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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我的人了,我要纳了她当妾室。”石灿咋呼呼。

  “如果她是你的人了,为何太姨娘昨日不曾与我提起过?”双至冷冷地问。

  “太姨娘也不知尹雪已经委身与我了,你只是想要个懂得唱曲儿丫环,别的奴才也可以,何必非要尹雪呢?”渗出叫道。

  双至脸色低沉,目光冷冷扫了石灿一眼,如果不是太清楚石灿不是心机深沉之人,她几乎要以为协助苏尹雪将信送去驿站的人就是他了。

  但,不可能会是石灿,如果真是石灿,他也不可能亲自上门来跟她要人。

  “二爷,是谁要你来讨苏尹雪的?”双至嘴角微勾,似笑非笑盯着石灿和余惜梦。

  这两人脸上都掠过有些心虚的表情,石灿咽了咽口水道,“都说了尹雪已经是我的人了,我当然要来讨回她当我的小妾。”

  双至笑着问余惜梦,“弟妹真是贤惠淑良,还主动为二爷还讨了小妾了。”

  余惜梦咬了咬唇,有些难堪,“即是夫君所喜,做妻子的自当要为夫君安排。”

  双至冷哼一声,“去传苏尹雪过来。”

  丫环去传苏尹雪的时候,双至也不再说话,面无表情地看着一直低头不语的余惜梦,大概过了一刻钟后。苏尹雪被两个婆子领了进来。

  双至冷冷瞥视了她一眼,问道,“苏尹雪,你已经委身与二爷了?”

  苏尹雪眼中闪过一丝讶异,看向石灿,又看向余惜梦,他们这是打算做什么?

  “尹雪,二爷昨日想去太姨娘那儿把你讨过来二房的,却不知大嫂快了一步,今日我们才亲自过来……”余惜梦急忙开口,就怕苏尹雪说出什么错话来。

  双至轻咳了一声,“弟妹,看来尹雪似乎还什么都不知道呢,是不是委身与二爷的丫环不是苏尹雪,二爷记错了吧。”

  “奴婢确实已经委身与二爷了。”苏尹雪语气坚定地道,眼底浮起一丝讽刺的笑意。

  双至笑容越发地灿烂,“如此,不如就让郑婆子给尹雪验身,如果真是已经失身了,那我也不好将一个不守礼的丫环送去给范老太爷,得罪了人可不好。”

  石灿和余惜梦脸色都有些微变。

  苏尹雪冷冷一笑,“那就请夫人验身好了。”

  心头微怒,这要如何看出一个女子还是完璧之身?那真是用眼能看得出的吗?

  “且慢!”石灿出声阻止,“大嫂,您这算什么意思,难道我要个丫环也这般困难?尹雪究竟做错了何事,大嫂要如此为难?”

  双至颜色一厉,扫向石灿,果然是有人在背后指点他的么?她不能将石灿说起这信的事儿,自然……也不能说苏尹雪做错了何事。

  “大嫂,其实就只是一个小妾,您若要送个人情与范家,随意挑个样子好的,懂得唱曲儿的就行了,反正那范家也不曾见过尹雪嘛,再说了,指不定尹雪如今肚子里有了二爷的骨肉,这总不能让石家的血脉落在外吧。”余惜梦在上传的示意下,低声开口。

  双至要是这么轻易受了这夫妇激将,那就不是福双至了。

  “郑婆子,给苏尹雪验身!”

  余惜梦和石灿都一惊,脸色微白看向苏尹雪。

  一盏茶时间之后,作品选面无表情走了出来,身后跟着依旧淡定从容的苏尹雪。

  郑婆子在双至身边低语几句,却见双至脸色更加低沉。

  双至深深吸了一口气,罢了,反正她原意就是要让苏尹雪离开将军府,过几日分府了,也就不必再见到她,至于她成了石灿的妾室,也不见得会比在范家好多少。

  只是不能出一口恶气,她心里抑郁得很!

  “那就依弟妹的意思,换个丫环送去范家吧!”双至直直望向苏尹雪,看着她眼底浮起胜利得意笑意,冷冷地开口。

  第二天,苏尹雪便成了石灿的小妾,没能将苏尹雪送去范家,双至心中虽恼,却也无可奈何。

  石拓知道这事之后,安慰双至,“反正再过几日也要分府了,这丫环跟了谁与我们也没关系,能将石灿唆摆来讨人的,也就只有一人了。”

  双至点头,“你也怀疑赵少飞?”

  “除了他,还有何人?”石拓冷哼一声。

  “赵少飞心术不正,也不知他接近石家是不是真的为了钱财。”双至忧心道。

  “不要想太多,安心养胎,嗯?”石拓搂着她,柔声安慰道。

  双至答应着,她心里虽忧心,却也知道此时自己再多担忧也无补于事,还不如看那人下一步又想如何。

  隔了几日,石家的族长终于来了金兆,听了老太爷额家产分配,气得差点破口大骂,直道老太爷嫡庶不分,辱没祖训,甚至还不经族里同意便擅自作主,将赵少飞入赘石家。

  老太爷无言以对,如何辩驳也不是,如今族长等人皆都知晓石拓与石家感情淡薄,自然也不会给他太多偏私。

  最后,族长等人作主,将普靖城石家老宅和石家八成生意都留给石家唯一的嫡子,其余的在老太爷的坚持下,将几个铺子庄子和两成的生意都交给了石灿,而入赘在石家额赵少飞,则是半分便宜也占不到,只是赵少飞也不着急,反而态度极为大方地与老太爷保证,会全力协助石灿,把这两成的生意做好,将来指不定还能胜过从前。

  因为族长和宗亲不同意,赵少飞也不能算是入赘,但究竟要如何算这门亲事,也就不是宗亲要管的了,毕竟只是一个庶女,还不值得族里去在意的。

  林老太爷宣读了分家书,宣布从今日开始,石灿与石拓各起炉灶,以后两家人两家事,不必再牵扯在一起了,何况石灿还只是庶子,以后和石拓也就更加没有什么关联了,他老人家对家产的分配还是比较满意的,也算是对得起他过世的妹妹了。

  按照着常理 ,老太爷本来应该随着嫡子住一处,但他担心石灿还不晓人情世故,便想与石灿一道离开将军府,石拓没有多加挽留,反正老太爷想什么时候回将军府都可以。

  双至怕老太爷去了庄子住着不习惯,便使人选了一处离将军府不算近额地儿买了大宅子,让老太爷和石灿他们住到那里去,如此也聊表她对老太爷一份孝心。

  而就在石灿等人准备搬出将军府的时候,那秦子绚却使人上门,说是要纳石仙慧为妾室,即是分了家,石拓也不去管石仙慧要当谁人的小妾,老太爷不同意,他还是担心将来石仙慧会害了石拓,石仙慧便立誓,从此与将军府再无关系。

  于是,石仙慧便在分府后的第三天,成了秦子绚的小妾了。

  谁也不知道为何秦子绚要纳石仙慧为妾,只是石仙慧很清楚,秦子绚说过,他是为了双至,才愿意纳她为妾的。

  第一百五十章??冷战(二更)

  终于,将军府安静下来了。

  石灿等人搬离了将军府,去往远在城西的大宅,往后他们的事情也与石拓这边的没有多大关系,只是老太爷与石灿同住,难免还是有些牵绊的。

  石仙慧成了秦子绚的妾室,自热不与他们一处。石家宗亲虽不承认赵少飞为入赘女婿,但老太爷却是将赵少飞当成了乘龙快婿,甚至让石灿将生意上的大权交给他,希望赵少飞能帮石灿将事业发扬光大。

  老太爷和石灿那边的如何安排,双至这边自然是不清楚,她如今比较头疼的是分给石拓的那八成的生意。

  “做生意这学问说大不大,説小不小,就女婿这样不喜应酬的样子,能适应吗?”双至将家产分配的事告诉了福氏,苦恼着不知如何处理这生意,福氏耶蹙眉,思及石拓的脾性,还真不像一个商贾,再说了,他一个大将军,也不适合插手生意。

  “我正寻思着不如找个忠心的来帮忙当大掌柜,生意上我也不懂,更不适合出面,石拓是指望不上了,但这石家的生意也太过大了,一时之间,我上哪儿去找合适的人来当家呢。”双至叹息道。

  “女婿自己如何说的?”福氏问道,这一早的,石拓和福老爷子还有福敏修便去了林府了,也不知是做作甚,留着她们母女二人在屋里说话。

  双至哼了哼,“他?他才不屑要这生意,叫我找个人去打理便是了,可我总不能随意找一个吧,这生意怎么说也是石家的根基,要是毁在我们这一脉,还不知族里那些宗亲要如何责怪我们。”

  福氏轻笑道,“这倒也是,石家的根基不能毁,那你想如何做?”

  双至道,“人事上自然是不能够改变的,之前我不曾叉手过石家的生意,也不知道哪些人能用,需要些时日才能了解,如果实在不行,便把这生意交到族里好了。”

  福氏嗔了她一眼,“你这说的不是孩子气话吗?”

  “娘,我这不是孩子气,这生意我也不指望多少,就希望维持现状,不指望赚钱,也不要亏就行了。”双至道。

  “再过两日我们也要回去了,你大嫂就要分娩,我们的在那儿之前回去,山长水远无法照顾你,你可要万事小心了。”福氏叮嘱道。

  听到母亲就要回普靖城,双至心中不舍,却也知道大嫂更是需要母亲和大哥,“娘,待带我问候一声大嫂,我给未来侄儿准备了礼物呢。”

  “双至,其实这次我与你爹一道来金兆,还有一事的。福氏语气突然有些严肃,看着双至的眼神也是多了一些忧虑。

  双至心中一顿,她很少见到母亲这样的神色的,“双至其实也清楚,爹和娘并非专程为女儿而来,这些天爹和大哥天天外出,娘,是不是家里出了什么事儿?”

  福氏轻轻摇头,“没事,只是一些小事。”

  “若是小事,娘您又怎没会亲自陪着爹上京兆呢?”双至才不信福氏的说辞,心中更是疑惑了。

  福氏看了双至一眼,道。“你到京兆这么久,可有遇到那个予王?”

  予王?双至眉心轻蹙,难道那予王又对福家做了什么事儿?

  “那郭恻妃找你何事?”福氏突然紧张地问。

  双至冷笑一声,道。“她找我聊茶说故乡,其实……是想让我劝石拓拥护秦子吟的儿子为太子,娘,是不是予王想陷害福家了?”

  福氏摇头,道,“没有,哎,果然秦大人与予王成一党了,不久前,秦大人书信给你父亲,要你父亲和予王尽弃前嫌,随言语阴晦,但不难看出要我们福家投靠了王府的意思。”

  双至一惊,忙问,“爹是如何回的信?娘,福家绝对不能和予王府有任何关系的。”

  “你爹自然明白这个道理,已经回了秦大人,我们福家只是一介平民,哪里能与尊贵的王爷攀关系,只是,太祖爷当年的事情你也略知一二,在京兆有许多你太祖爷的门生,如今不知为何传出福家要投靠予王府的事情,那些贵为朝廷重臣的门生都书信给你父亲,此事非同小可,你父亲才发酸亲自到京兆来解释的。”福氏叹了一声,纵使他们远离纠纷,那些纠纷却总要自己找上门,莫怪当年福公如此厌倦朝廷。

  双至眼睛微微一眯,想来是予王打算利用福家来笼络人心吧,他想做甚?如果他有这些动静,石拓没理由不知道,他为何没跟她说?

  “这就辛苦女婿了,本来事情就多,还得与你爹和大哥到处走动。”福氏又是一叹。

  双至讶异,“石拓原来就知道这些事情?”

  “你大哥早已经和他提过,还是女婿说要与这些注意福家动向的王官们说清楚,福家是绝不会再入朝为官,更不会投靠何人的。”福氏道。

  双至秀气的眉紧蹙着,“他竟都不曾和我提过这事儿……”

  “许是女婿不想你担心,而且就算你知道了,也帮不上什么,我也只是干着急。”妇道人家哪能管那么多的事情,福氏倒是没认为石拓没有和双至说这些有什么所谓。

  双至虽然明白这个道理,心里却还是有些不舒服,今晚要好好问问石拓才是。

  “娘,我看那予王不会那么容易放过福家,你们回去之后,可要凡事小心,不能让家里其他人轻易落入圈套了。”双至忍不住叮嘱,想起先前予王用计让福家陷入困境的那些手段,她心里有些不安。

  “有了上一次的教训,还不懂得小心么?”福氏道。

  她们母女俩一直在屋里说这话,福氏叮嘱着双至要如何小心生育的事情,还亲自教了几个丫环将来要怎么照顾双至,双至心中漾满感动,“娘,其实有郑婆子在,您可以放心的。”

  福氏嗔了她一眼,“我不在你身边,如何也是要担心的。”

  双至甜甜地笑了,眼角有些湿意。

  到了初鼓的时候,石拓才和福老爷子他们一块儿回来了,脸色看不出有什么情绪,好像只是出去赏景喝酒一样,轻松得很。

  和福老爷子他们一起用了晚膳,双至才和石拓一块回了上房,一路上,双至难得的沉默,也没有缠着石拓的手要他牵着她。

  石拓狐疑看着她,“怎么了?是不是听到岳丈过两日就要回普靖城,心里不开心?”

  双至瞟了他一眼,摇了摇头,沉默地继续沿着游廊走着。

  “发生什么事儿了?”石拓皱眉,主动牵住她的小手,早上出去之前不是还好好得么?

  双至挣扎开他的手,不去看他突然暗沉下去的眼,低声道,“你是不是瞒着我什么事?”

  石拓搂住她坐到椅子上,“我还能瞒你什么事儿?”

  双至看了他一眼,在心里叹了一声,就算石拓再怎么疼惜她尊重她,也免不了骨子里有大男人主义的思想,“最近你和我爹都忙着什么事儿?为什么你都不跟我说?”

  “你知道了?”石拓挑了挑眉,道,“外面的事儿不想让你担心,才没有说的,而且已经解决了。”

  双至叹了一声,“我知道外面的事情我一个女子不该过问太多,但那关乎我爹和我娘,关乎我娘家的事儿,我有权利也有必要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你这样不跟我说,让我觉得很不开心。”

  石拓抿着唇看着双至,“你不是已经知道了吗?”

  “可我是最后一个知道的,我不想最后一个知道,你明白吗?平安无事地度过了那是最好,如果……如果发生了什么事,难道也要继续瞒着我吗?”双至忍不住提高了声音,其实她也想好好和石拓说说,不管家里有什么事都需要两个人互相坦诚,即使她不能帮着去承担,但至少要站在他身边支持他,她不想什么都不知道,只当个依附他生存的妻子。

  “好了,不要生气了,以后我会跟你说的。”石拓含笑道,拍了拍双至的头,只当她是在闹别扭。

  双至心里微怒,“石拓,我是很认真的在和你坦诚,我不想你以后瞒着,我想要知道你在做什么,朝廷上的机密你可以不跟我说,但如果和家里确切相关的,你必须和我讲,我不想……不想每天都提心吊胆,担心你和家里会发生什么事情,你能不能不用这种敷衍小孩的态度来对我?”

  “难道与你说了,你便不会担心了?好了,别孩子气了,睡觉吧。”石拓捏了捏她气鼓鼓的脸颊,抱住她往床榻走去。

  其实不跟她说,只是不想她担心,他希望她生活在一个无忧无虑的将军府里,安心地将孩子生下来,何况予王的事情远没有表面看得简单,连他也觉得棘手,予王会算计到福家,他也很意外。

  如今也就希望福家不要引起圣上的注意,否则就麻烦了。

  孩子气?双至眼角微抽,用力推开石拓的手,“石拓,我要和你冷战!”

  第一百五十一章?? 白衣男子

  和双至成亲到现在,两人之间也不曾红脸过,这是第一次的吵架,其实也不能算是吵架,他是到了两天后,才发觉双至对自己过于冷淡,也不与他撒娇耍赖,就连睡觉也不窝在他怀里了,他才明白她说的冷战是什么意思。

  她在生气,而他不知道她究竟在生气什么,难道就因为他没有跟她说予王在算计福家的事?他只是不想她担心,她不明白吗?

  看着那个在和岳丈岳母话别的娇小身影,石拓只觉得心底有一股烦躁的郁气。

  “爹,大哥,你们一路小心,到了普靖城之后,要给我来信啊。”双至依依不舍地送着福家夫妇出了将军府,朴素结实的两辆双轴四轮马车已经在候着了。

  “你自个儿好好照顾自己。”福氏有些哽咽,今日一别,也不知何时才能与女儿相见了。

  双至红着眼眶,忍着泪水点头,“我知道我知道,娘,您放心。”

  “好了,我们回去了。”福老爷子鼻音很重地开口,他平时最疼的就是双至了,想不到女儿出嫁之后要见个面都这样难,心里肯定不好受。

  福敏修揉了揉双至的发,“都要为人母了,别再像孩子一样使性子了,啊?”

  双至瞪了他一眼,“我哪里在使性子了?”

  “还说没有,你这两天和石大哥是怎么回事?你也不体谅人家,若不是怕你怀着孩子还要担心?他会不说吗?”福敏修压低声音,在双至耳边轻斥着。

  双至俏脸微微泛红,她是知道石拓关心她才不说,可她气的是他那天敷衍她的态度,好像很无所谓一样,刺伤了她的自尊心。

  “不说的话,我岂不是更担心吗?”双至咕哝着,眼角瞄了一直站在身边不语的石拓一眼。

  “好了,我们要走了,自己保重啊。”福敏修好笑地拍了拍她的额头,才对石拓道,“石大哥,保重。”

  石拓对福家夫妇拱手道,“岳丈岳母,一路小心,舅兄,保重。”

  临上马车,福老爷子突然顿了一下,欲言又止地看向双至。

  双至走向前去,扶住福老爷子的手臂,“爹?”

  福老爷子低声在双至耳边道,“你二哥那臭小子若是来了京兆,你看着他些,别让他闯祸,终究……终究也是你二哥。”

  双至楞了一下,点头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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