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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赶紧去给石拓回话。

  而在福敏修离开之后,石仙慧也来了,这次秦子绚并没有避而不见她,反面让人亲自带到他书房去了。

  146 原来如此

  回到将军府,福敏修第一时间便是去找石拓。

  “如此说来,这信并非出自秦子绚之手了。”听完福敏修的话,石拓陷入沉思,如果不是秦子绚,会是谁写出那样的信?又是谁将那信送到驿站?是谁如此歹毒想要陷害双至?

  “既要熟知双至字迹,也见过秦子绚墨宝的人,此人将信送去驿站,分明是不想将信笺安全落在双至手中,而是故意引起注意。”福敏修分析着,“会不会是将军府里的人?”

  石拓沉着脸,“我会使人去打探,到底是谁将信送去驿站。”

  “石大哥,虽说我们知晓是有人要陷害双至,但那人下一步会如何,我们也不清楚,如果这信送去的是别人手中,只怕……”福敏修担心的是别人会如何编排双至,给她安一个不贞不洁的罪名。

  “有我在,不会有人敢对双至如何!~”他这个当丈夫的都相信自己的妻子,由不得他人对双至定什么罪,单凭一封信就想让他和双至失和,这个人也想得太容易了。

  “如此,我就放心了。”凭着石拓的身份,还无人敢拿他怎样的。

  石拓与福敏修商议了一会儿,决定将此事暂且压下来,不可铺张开来,暗中再查明究竟是谁在搞鬼。

  再说另一边双至,福家夫妇与双至吃完午饭,便要出门去拜访在京兆的世交友人,福老爷子当初在京兆住了好些年,对京兆虽谈不上熟悉,但也有些印象的。

  福家夫妇出门之后,双至也回了上房,她留下容兰和香芹二人服侍,让其他丫环都下去了。

  “容兰,我问你,上次烧信,可是一封不剩?”双至眼睑低垂,虽没看向容兰,却让容兰决定她此时眼底的冷意。

  “夫人,那信是奴婢亲手烧的,一封也不剩。”容兰很肯定地回答。

  双至眼睫一动,“那苏尹雪那时候在什么时候进来的?在信烧完之后,还是之前?”

  容兰一怔,“那苏尹雪进来时,奴婢正巧把最后一封信放在暖炉中,还是待成了灰烬才走开。”

  双至叹了一声,大概就在这里出了差错吧,虽然不知苏尹雪如何办到的,但双至想起前几天她离开上房的那个眼神,那句话……

  石拓是否如她想信任自己?苏尹雪这句话的意思加上今天那封信……不是挺明显的吗?

  “苏尹雪这些天都在静太姨娘屋里吗?”双至问道。

  香芹回道,“她最近经常去老太爷书房服侍,好像是静太姨娘使她去的。”

  双至眼皮一跳,瞬间抬眼看向香芹,“老太爷让苏尹雪留在书房中伺候吗?”

  香芹道,“留着,一直是在磨墨奉茶的。”

  “这苏尹雪本来就是老太爷带回石家的,只是不知为何成了静太姨娘的丫环,想来是静太姨娘觉得苏尹雪年轻貌美,留在老太爷身边是个威胁,怎么现在到亲自把危险往老太爷身边送了?”容兰想起先前打听来的小八卦,急忙与双至道。

  静太姨娘是故意要让苏尹雪到老太爷书房的吗?为什么?

  双至不愿往更深一层去想,老太爷不至于会顺了静太姨娘的意的。

  “苏尹雪她是识字的?”双至几乎是用肯定的语气在问。

  “夫人,您是怀疑那信和苏尹雪有关?”香芹问道。

  “不能肯定,尽量找出苏尹雪写的东西来。”这样才能确定她的怀疑。

  “是,夫人。”香芹应道。

  双至幽微叹了一声,闭眸沉思着,她需要仔细整理一下思路。

  很明显陷害她的人是精通模仿笔迹的,如果那人是在将军府内宅的,那么是如何得到秦子绚的墨宝来模仿的?除非很早之前见过秦子绚的笔迹。

  那又是如何知道她的笔迹?她不曾在外头写过什么,除了在账册上写些批注,其余时候也就和石拓在书房才会写一些诗词作耍,如何让他人看到?

  账册可是除了马管事之外,就只有她和香芹看过的。

  突然,双至攸地睁开双眸,眼底凝着一抹明亮凌厉的光芒,“苏尹雪前段时间一直在老太爷书房?”

  容兰不知为何夫人又要再问一下,点头答是。

  双至唇瓣绽开一抹娇艳的笑颜,在老太爷打算将生意转移到京兆的时候,她曾亲手给老太爷写了一份当地官场各种关系的人物表,那是她好不容易让人打听出来的,为的便是想表表自己的孝心,倒没想成了被利用的东西了。

  好得很!好个苏尹雪!

  “夫人,大姑娘来了。”就在双至想通了苏尹雪的目的之后,外面二门的丫环进来传话。

  双至微眯眼眸,“让大姑娘进来吧!”

  她优雅起身,整了整衣裾,“去会会大姑娘。”

  石仙淑被带至花厅,进门的时候,双至已经一派闲适懒散的坐在上首位,看着她淡笑着。

  “大嫂!”她态度从所未有的卑谦,行礼,尊称。

  双至嘴角漾起笑纹,“大姑娘请坐。”

  石仙淑低眉顺耳,低声道,“多谢大嫂!”

  “大姑娘来找我,有事儿吗?”无事不登三宝殿,她自然不会认为这个石仙淑是来聊天喝茶的。

  “大嫂,我是来赔礼的,之前是我不懂事,一直这件事,你生什么气嘛,而且那时候都还没认识你,你要是早点出现在我面前,我也就不认识谁是秦子绚了,只知道有个石拓,你说是不是?”

  石拓嘴角撇出一抹笑意,“你怪我没有早点出现?”

  “不敢不敢,您现在不是在我身边了吗?人家对您也是百依百顺,全心全意的,对不对?”双至讨好亲了亲他的脸颊,笑嘻嘻地道。

  “写了多少封信给他?”石拓语气还是有些低沉地问。

  “两封!”她那时候总是忘记给回信,也就回了两封。

  石拓睨了她一眼,冷冷地道,“我应该早点回普靖城的。”

  双至有些错愕,随即笑呵呵地点头附和着,“是啊是啊!”

  这男人果然比她还小气!

  石拓满意弹了一下她额头,终于回到正题,“你确定这事是苏尹雪做的?”

  “极有可能,我只是好奇,她连内宅也不能出,是如何将信送到驿站的?”送去驿站而不是直接送到石拓那儿,显然就是为了想要避开嫌疑,或者,还在试探什么?

  “凭她一个丫头确实没有这样的能耐!”石拓声音透出一股刺骨的寒意。

  “这事不好声张,想要找证据也不容易,石拓,你安心与舅父商量分府的事儿,苏尹雪我自有办法对付。”既然苏尹雪那么想要攀高枝,她圆了她这个愿望便是。

  “我会查出是何人送信去驿站,说不定能查出是谁与苏尹雪勾结。”其实就算不查出来,只要分府了,双至的危险也就减少了。

  “只怕不那么容易查出来。”背后的人没理由想不到他们会去查,肯定不会亲身去驿站的。

  石拓拍了拍她的背,“睡觉吧,此人的目的无非是想要我与你失和,目的达不到,这信自然就没作用了。”

  “那信呢?”双至窝进床榻,看着躺在她身边的石拓问。

  “烧了!”

  …………

  翌日,石拓便去了林府,他前脚刚出了门,那石灿后脚到了上房。

  石灿许是听了昨日余惜梦的回话了,知道双至不可能去劝说石拓不要分府的事,为了挽回面子,他今日便下了豪言,要分府便分府,他石灿也不是离开将军府就活不下去的。

  双至对他的豪言壮志不置可否,在听到石灿要去劝说老太爷答应了分府不要赖在将军府惹人嫌的话后,她忍不住在心里轻笑,就石灿这样的性子如何在商场上与人谈生意呢?

  不过既然石灿都自己想要分府了,老太爷那儿应该就不是什么问题了。

  石灿离开之后,双至唤来香芹,“走,去一趟静太姨娘那儿。”

  香芹和容兰对视一眼,摇了摇头,不明白夫人怎么就想去静太姨娘那里了。

  对于双至的到来,静太姨娘真是惊多过喜,以如今自己的身份,双至完全没有必要亲自上门。

  “夫人。”静太姨娘行了半礼,心里仍是懊恼,如果不是石拓,如今她仍然还会是个老夫人。

  双至含笑点了点头,扶着香芹的手走了进去,“静太姨娘,你也坐下说话,我有事托你帮忙呢。”

  静太姨娘微微讶异,迟疑了一会儿才在双至对面的椅子上坐下,“我有什么事帮得上夫人,您是在开我玩笑么?”

  “静太姨娘,我们夫人至于和你开玩笑么?”香芹在旁边冷笑着说,这个太姨娘可至今还没认清自己的身份呢。

  静太姨娘胸口一滞,低头,轻声对双至道,“婢妾不敢。”

  “我确实有事需要太姨娘的帮忙。”双至眉梢带笑,语气却很是认真,目光看了屋里一眼,只有雪梅,不见苏尹雪。

  “夫人有话不妨直说。”静太姨娘道,她如今没有底气与福双至斗了,连老太爷对她都是爱理不理,谁还能为她撑腰?她都不敢指望那些个不成才的子女。

  “我也不与太姨娘你拐弯抹角,今日我来,是想与太姨娘讨个丫环。”双至笑笑道。

  静太姨娘轻笑,语气颇有讥讽,“夫人,您身边要什么人没有,需要讨到我屋来了?”

  “却是没有一个懂得唱曲的。”双至嘴边笑纹不变,声音仍是轻轻柔柔的。

  “你想讨苏尹雪到你那儿?”静太姨娘楞了一下,她没意会错误吧,是苏尹雪?

  “没错!?双至点头,看向正端着茶水走进屋里的苏尹雪浅浅笑着。

  静太姨娘看了苏尹雪一眼,心里暗道,夫人莫不是不知尹雪的心思?竟然还想讨去上房,就不怕哪天尹雪攀上位么?

  苏尹雪面无表情,心中暗惊,她狐疑看了双至一眼,完全看不出这夫人在想什么。

  “夫人,我屋里就这两个贴心的丫环,您要是讨了去,这……总是缺了些人手的。”静太姨娘干笑几声道。

  “我会让牙婆再给你屋里选两个丫环,太姨娘不必担心不够使唤的。”一般妾室屋里也就只有一个丫环使唤着,这静太姨娘还真懂得讨价还价。

  “如此……”这完全没有不答应的理儿了,如果苏尹雪去了上房真能接近了石拓,将来说不定还能帮衬自己。

  “太姨娘,奴婢想留在屋里服侍您。”她不要去上房,不能这个时候去上房,她所预料的事情都没有发生,从昨日到现在她便惶惶不安了,看福双至的神色,好像知道了些什么,她不会天真地以为福双至会如她的愿。

  “你这是说什么话,夫人讨你过去那是看得上你,由得你这个奴婢再多言么?”静太姨娘只当苏尹雪是在假意推托,便笑着斥了几句,把双至的要求答应了下来。

  双至含笑看了苏尹雪一眼,“那就多谢太姨娘了。”

  “太姨娘……”苏尹雪脸色发白,不安看着双至。

  一旁雪梅语气酸溜溜地道,“尹雪,能去上房是你的福气,多少人还巴着都没得去呢。”比留在一个不得宠的太姨娘屋里好太多了。

  双至笑容加深,对太姨娘道,“那么,将来尹雪许与何人,也是由我做主了。”

  静太姨娘点头,难道福双至真想把尹雪许给石拓?“那是自然,夫人您才是主子。”

  “那就不多打搅了,尹雪,你今日便与我回上房吧!”扶着香芹的手站了起来,双至睨了苏尹雪一眼,慢慢地走了出去。

  容兰回头对那站着不动的苏尹雪提醒道,“尹雪姑娘,该回上房了。”

  回到上房,双至舒舒服服地半靠在软榻上,屋里的丫环都对苏尹雪视而不见,各人做着各自手里的差事。

  苏尹雪那双眼此时显得有些苍白,她直直看着双至,忍不住开口,“夫人屋里根本就不缺人。”

  双至微笑,“我屋里确实不缺人,只是缺个懂得唱曲儿的。”

  “您想要我在上房唱曲儿?”苏尹雪不怎么相信地问。

  “苏尹雪,难道

  夫君娇弱,小心点

  主子如何安排一个奴才,还得和奴才商量吗?”双至冷声问着。

  看着福双至看自己的眼神,苏尹雪只觉得仿佛被刺骨寒风刮过,她惊愕张了张口,心底有些不安的预兆。

  “前几日范老夫人到我屋里来聊茶,说起范大人喜欢听曲儿,正想寻个识得唱曲的小妾,尹雪,你不是一直想要找个能保障将来的依靠吗?我把你许给范大人如何?”双至斜眼睨着苏尹雪,唇边吟着浅笑,“这范大人还是内阁中书,官拜七品的,正合你的意呢。”

  容兰掩嘴笑着,“夫人,要是尹雪成了范老太爷的第十九房小妾,得了范老太爷的喜爱,让范老太爷老来得子,到时候可就不得了了。”

  苏尹雪脸色惨白,第……第十九房?老来得子?福双至究竟要将她许给何人?

  香芹笑着嗔了容兰一眼,“范老太爷的孙子都七八岁了呢,如果这时候真是老来得子,尹雪肯定风光无限啊。”

  “正好那范老太爷是个喜爱听曲儿的,尹雪不是挺擅长的么,以前在普靖城的时候,还在茶肆酒楼卖唱呢。”似乎没有看到苏尹雪那发白的脸,容兰和香芹越说越兴奋。

  双至只是笑眯眯地看着苏尹雪,看她变幻不定的脸色和眼底的惊慌。

  “夫人要将我许给一个年过半百的人?您去跟静太姨娘讨我过来,就是为了将我许配出去?”苏尹雪瞠大眼看着双至,她实在怀疑,难道福双至知道了什么?

  “范大人是爷的同僚,帮他一个忙也是应该的。”双至淡淡道。

  “我若是不愿意呢?”苏尹雪叫道。

  双至轻笑,“怎么你以为你有说不的权利吗?”

  “你如何才肯放过我?”苏尹雪艰涩开口,突然后悔自己不该招惹福双至。

  双至笑容渐冷,“苏尹雪,我如今已经算是善待你了。”

  “你既然知道是我做的,为何……为何不说出来?”不必明说,她们都知道各自指的是哪件事,那信确实是她模仿出来,以前她家隔壁住着一位私塾夫子,那夫子喜欢听她唱曲,每次她给唱完一曲,他都会教她写字,还送过她几本书,她知道自己身份低微,可是从来不甘心一辈子就这样,她花了好几年的时间都在练字,不管她知不知道那个字的意思,她都要写得好看,从来没人知道她付出多少心血才换来一手好字。

  但没有人欣赏过她的字!在所有人眼中,她只是一个不入眼的卖唱女,是一个丫环。

  那时候,她见容兰在烧东西,一开始她并不在意,只是在地上见到一些被风吹落的尚未成灰烬的纸屑,只字片语并不完全,但也能猜到那些关切的意思,她捡了起来,收在怀里,直到在二姑娘屋里见到相同字迹的墨宝,她才知道那是秦子绚的字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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