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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脸皮自然比轩辕彻薄的多,见越来越多的人围着驻足在茅厕外看她和轩辕彻的稀奇,顿时满脸羞窘,把甩开手里抓着的衣服,瞪了轩辕彻眼,大有下次算账的意思,脚下顿转身朝着东方倾追了上去。

  轩辕彻伸出修长的手指掸了掸胸前被米香雪抓的邹巴巴的衣服,眼神深邃的盯着那道消失在拐角的背影,欲擒故纵也好,真的刁蛮也罢,但是这个女人真的成功的引起了他的注意,他太子府多的是柔顺的娇媚女子,这样的小野猫倒是没有。

  米香雪只觉得如芒刺背,耸耸肩,朝着东方倾赶紧追上了三楼,虽然知道这彻太子肯定不会这么轻易放过自己,但是明明是他不对在先,她又岂会怕他。

  米香雪进了包间,见东方倾嘴里叼着根牙签,正无比蜜意的靠在椅子上,见自己进来,吐出嘴里的牙签,贼兮兮的朝着自己笑。

  本来已经恢复脸色的米香雪,见到东方倾调笑的眼神,耳根有泛起丝晕红,看得东方倾更是乐不可支。

  “解决了?”东方倾问。

  “我饶不了他”米香雪恨恨的道。

  “是不该饶了他,我这里有108种剧毒,每种都可以让人死去活来,活来又死去”东方倾凑到米香雪的耳边,出着馊主意。

  “啊,这个”米香雪愣了下,她只想收拾下那登徒子,可没有想过要用这么的法子。

  东方倾嘿嘿笑,看来几次交锋,让着小妞对那浪荡公子动了春心了,也是就轩辕彻那泡妞的手段,这般豆蔻的小姑娘怎么能不上钩呢,不过东方倾担心的是,这轩辕彻妻妾成群,像米香雪这样单纯且又烈性的女子只怕会吃不少的苦头啊,轩辕彻实在不能算良人。

  “你要想清楚”东方倾郑重的对米香雪说道1

  米香雪愣,明白自己的心思被东方倾瞧了出来,却是红着脸死也不肯承认,心里更是没有了底,不说她和轩辕彻身份的悬殊,现在八字也还没有撇,就算轩辕彻也有意,她当真能接受他那满院子的妻妾吗?不,不能,那样她挺远逃得远远的。

  从醉仙楼出来已经过了晌午了,与米香雪倒了别,东方倾坐在马车里微眯着眼。

  “公主”骑马走在马车旁边的身便装的暗卫二号,在马车外轻轻的叫了东方倾声。

  “不管他”东方倾低声嘟哝句,从醉仙楼出来,她就发觉有人跟着她了。

  马车上的三个丫头面面相觑,不知道公主和二号公子打着什么哑谜,但是看公主虽然眯着眼,表情凝重,也没敢问。

  “走绕城路”东方倾又低声说了句。

  “是”外面个低沉的声音回道,跟着马车转。

  三个丫头更是云里雾里,绕城路偏僻不说,还很远,不知道公主为什么要走绕城路。

  从醉仙楼出来,几个呼吸之间,东方倾就摸清了对方的底细,实力不在她之下,并且只有人,这人胆子也是大,凭这人的伸手不会不知道东方倾有人暗中保护,但是还是坚持的跟了上来,东方倾若是不走绕城路,岂是对不起他。

  走到处偏僻处,马车停下,东方倾静静的坐在马车上,等着那人现身。

  “怎么阁下敢跟踪,却没有胆量出来相见?”东方倾清灵的声音从马车里面传了出来。

  站在马车旁边的二号不由得握紧了手中的剑,随时准备着战斗2

  “阁下若是不出来,那我便走了”东方倾继续道。

  “刷”

  道黑色的身影从天而降,出现在东方倾的马车前,金色的面具在烈日下闪着微寒的光。

  透过马车的车帘,东方倾已经知道来人的身份,早就知道他不会善罢甘休,但是却没想到他竟然这么快就入了京,并且还个人寻着自己来了,他就不怕被逮着,不说别的,这邬辕首先就不会放过他,邬阳现在还在天牢里关着,只等他来自投罗网了,此时只怕京城里面应布下天罗地网等着他了。

  独孤尊何尝不明白,从他的身份被暴露之后,他就知道自己必死无疑,但是他已经没有退路,只恨自己和皇后的事被提前撞破了,所有的切他都没准备好,但是就算他不来,就算独孤烈顾忌点兄弟情份放了他,可邬辕决计是不会放过他的,后宫,且被秦肃在几十万将士面前被揭穿,皇家是怎么都不会忍下这口气的。

  可以说,他独孤尊这次来就是为了来送死的,几年的谋划,虽然成功的几率几乎是微乎其微,但是能将这皇城搅个天翻地覆,给他那个从来不给自己半丝温情的爹同个天大的篓子,要是能让独孤家受挫那么他死也值得的,他不好过了十几年,那么就让那老头永远不好过吧。

  独孤尊想要透过那门帘,看看里面之人的容姿,可惜那人始终是不肯出来相见。

  空气中有那么点微妙,三个丫头更是静若寒蝉的静坐在马车上,看着自家公主神色冷峻端坐着动也不动。

  其实东方倾心里也很复杂,她心知独孤尊不会回头,但是却想他能悬崖勒马,石室中他所做的切让她恨不得杀了他,但是曾经的那么点相惜,却让东方倾不想见他去送死。

  “回头也许还有生还的机会”张张嘴,东方倾实在不知道说什么好3

  独孤尊深深的叹息了声,望着那厚重的门帘,她心里始终是没有自己的,心中再也没有牵挂,说了句保重,旋身飞了出去。

  “去通知小王爷和忠勇王”东方倾低声吩咐,为了避免更多的人流血,独孤尊虽然你对我有情,但是我还是要对你绝情了。

  朗朗晴天,不知道何时被乌云密布,今晚又是番恶斗了。

  皇宫里接到消息的独孤烈和东方忠,早已经在皇宫内外不下了天罗地网,只等独孤尊自投罗网了。

  独孤烈面色凝重,此时他的心情就像这压在京城上空的乌云,独孤家本来人丁单薄,现在却要哥哥来杀伐弟弟,世间的事就是如此的残忍,包括邬辕在内的几个人都劝独孤烈不要插手此事,但是独孤烈坚持不肯,独孤烈这么做的目的其实是想独孤尊死的不会太难看,亦或是独孤烈本就有意再放他马,人人心里都清楚却也没有点破,就连邬辕也是默许了,只要独孤尊对卓曜没有了丝威胁,他可以装作不知道。

  子时三刻,所有的人保持着高度警惕的状态,直原地待命着,这独孤尊却是始终没有现身。

  于此同时,皇城的另头,几乎是处在了暴动之中,令所有人想不到的事,独孤尊根本就没有来皇宫,而是从盛都的西门开始,大肆的进行杀伐,而且专门挑京城的官员家下手。

  血门的杀手个个武功高深莫测,且心思狠辣无情,所有人都知道天亮就会是整个血门的世界末日,所以所有人都如疯了般,是人就杀,不管是妇女还是小孩,只要对方是活的。

  很多朝中的官员,还在睡梦之中根本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就被人割了脑袋,还有的人此时光着身子伏在美妾的身上,还没爽过就被人捅破了胸口,割下了那肮脏的玩意儿。

  这些人手法变态到令人发指,杀了人还不满意,还要放把火将切都烧了,这次血门机会是倾巢而出,很快盛都西城的几大官员的府邸就被滔天的大火包围,空气中弥漫着阵阵烧焦的肉味。

  东方倾今夜直没有睡,听到暗卫的来报,拿起宝剑带着十二暗卫冲了出去,任谁都不会想到独孤尊竟然会残忍偏激到这种地步。

  屠城!

  他心里就有这么大的仇恨吗?

  晋王府里,晋王老泪纵横,这都是他的过错啊。

  本就在京城外的姬云仙子得到消息,也召集烟波门的弟子向城中赶去。

  此时的独孤尊带着群嗜血的恶魔正从西成杀到了东西交界处的左相府,沈家。

  早已得到消息的左相,咕噜的从床上爬起来,连衣服都来不及穿,将家上下几十口人全部吼起来,就要出门躲避,但此时已经来不及了,独孤尊带着上百号杀手风卷残云般的杀进了左相府,左相府此时所有的人都衣衫不整的集中在了前厅正准备逃命。

  独孤尊今夜屠城更是连面具也没有带,他就是让所有的人都知道自己是晋王府的二公子。

  这些人冲进门,句话也不说,见人就砍,皆是招招致命,朝中的官员家般都养有护卫,个别大家族还会暗中培养自己的暗卫,但是区区几人怎么能挡住这些不要命的嗜血魔鬼,很快便变成了刀下亡魂。

  而血门的杀手此时也是折损了不少,这些人大都是被养的暗卫所杀。

  独孤尊提着带血的剑,步步的走向左相家嫡长子沈路身边,面容狰狞扭曲,这个人不止次的拿自己庶出的身份嘲笑自己,暗地里更是让他出了不少丑,这些都是他独孤尊永生难忘的耻辱,今晚他就要他尝尝那生不如死的滋味。

  你不是高高在上吗?不是以嫡出的身份骄傲吗?现在沈家上下皆已死光光,我看你还拿什么得瑟。

  独孤尊双眼阴寒,手腕个翻转,将沈路的只耳朵削了下来。

  沈路声惨嚎,恐惧的看着眼前的这个魔鬼,如果他知道有今日以前说什么也不会给独孤尊难堪。

  独孤尊的眼中闪过丝变态的快意,心中更是涌出无限报复后的快感,不过这还远远不够,接着是另只耳朵,鼻子,最后独孤尊伸出脚踏在沈路的跨下。

  赶来的独孤烈几人听到声凄厉的惨嚎,更是加快了脚下的步伐,而赶来的东方倾也听见了。

  当几对人马赶到左相府的时候,这里已经血流成河,成了人间地狱,沈家上下除了沈路还有那么丝动弹之外其余的人都已经死的不能再死了。

  “畜生!”晋王声怒吼,从大门外冲了进来,看到眼前狼藉的片,差点没有晕过去。

  “你这畜生,还不住手”晋王暴喝声,从来温文尔雅的晋王此时已经暴跳如雷。

  “父亲”独孤尊转头看着晋王叫了声,又看了看站在边独孤烈,嘴边绽出抹苦笑,为什么这个世界要有嫡庶之分,为什么你不爱娘亲,却连儿子也不爱,痴情?我看这世间还有谁有他这个爹无情绝情。

  “畜生?”独孤尊狂笑,脸上片癫狂。

  “畜生不也是你独孤战的种么?!”独孤尊反唇相讥。

  这时姬云仙子也带着人从相府的墙头跳了进来,饶是她见惯了杀戮,也还是被满园的血腥熏得邹眉。

  “师父”东方倾走到,但姬云仙子此时目光完全没有在东方倾的身上,而是在站在对面的晋王身上。

  东方倾邹邹眉,站在边静静的看着场中。

  “混账,还不放下武器,或许还能留个全尸”晋王的双眼在火光的映射下,通红片,竭斯底里的吼着独孤尊,显然已经是气急。

  “父亲你还在乎吗?”独孤尊也是竭斯底里,他死不死,或者死了能不能留下全尸跟他还有关系吗?从他生下来的那刻起,他就从来没享受过天的父爱,哪怕他做的再好,这个叫做父亲的男人从来也不曾正眼看过自己眼,人人都道独孤尊的娘是病死的,可是不是,不是,是他,是眼前的这个男人,将个女人占有了却不想负任何的责任,他娘是被毒死的,他辈子也不会自己三岁那年就是这个男人亲手送上了那碗毒药,虽然他只有三岁,但是他记得,这也成了他这么多年的噩梦,梦中母亲口鼻流血,双眼圆瞪,她死不瞑目啊!

  “这都是你的错,你有什么资格教训我,你给我生命却让我活得猪狗不如,我只恨没有亲手杀了你”独孤尊大声咆哮,挥剑将还在他脚下挣扎的沈路剑给结果了。

  在场的人谁都没有说话,静静的看着面目狰狞,神情癫狂的独孤尊。

  独孤战不语,他已经无话可说,心中的悲痛让他如万箭焚心般,作为个丈夫他不合格,气走了山盟海誓的妻子,让孩儿从没有母爱,作为父亲他也是不合格的,两个儿子竟然没有个愿意和自己亲近,现在这个竟然要将他独孤家逼上绝路,作为男人他更是失败,该他担当的他没有担当,杀了自己的小妾也是没有换回自己心爱的女人,也许在她的心里自己也是窝囊没有人性的,所以十多年只不肯见自己。

  自古最是痴情却薄情!

  但是他敢发誓,对这个孩儿他心中并不是全然冷漠的啊,他不愿意面对他是因为每当看到他,就让他想起自己拿不堪的夜,但是杀了他娘确实是自己心狠手辣了,但是对自己这个小儿子心里也是爱的啊。

  “尊儿,若是你心中有恨你就杀了我吧”独孤战身子颤抖,仿佛下子老了十岁。

  “杀你,不,那是便宜了你,我要你永远活在后悔之中,我要你痛苦辈子”独孤尊扬天狂笑,眼泪纵横。

  东方倾悄无声息的走到独孤烈的身边,袖子的手握上了他的,只觉得他的手冰凉片。

  在独孤烈心里自己父亲虽然辜负了自己的母亲,但是他却不知道他却是这样的狠心,竟然杀了弟弟的娘,他怎么这样的冷血,日夫妻百日恩,他怎么下得了手。

  独孤烈不敢想象,若换做是他,亲眼目睹自己的父亲杀了母亲会是怎样,那是怎样的恨,怎样的无奈,也许他会比独孤尊更疯狂的报复。

  独孤尊将脚从沈路的尸体上拿了下来,唇角勾出抹残忍而又凄美绝望的笑,只手在空中轻轻挥了下。

  “弟弟,不要”独孤烈狂吼声,心里刹那间刺痛难耐,虽然这个弟弟从小事事都要与自己暗中争斗番,虽然他上次差点害他失去了倾,但是起长大的兄弟,起有个快乐的童年,起挨个训,他怎么能看着他这样求死!只要他现在束手就擒他说不定还能保他性命啊!

  但独孤尊心求死,怎能让独孤烈如意,高举的手才刚刚放下,那剩下的不到百个杀手已经以不可阻挡攻击速度朝着独孤烈这边攻了过来,但是却自动没有去碰独孤战。

  很快,沈家还算比较大的院子,被人塞得满满的,场杀戮的混战在月夜上演。

  院子里已经看不清谁怎么出招的,也看出不出谁砍了谁,不断涌入的侍卫,直接将血门的杀手以身体做垫逼到墙角,不管这些杀手武功多么高强,杀招多么厉害,此时不被挤成肉饼已经是不错了。

  独孤尊淡淡的看着这切,眼神片麻木,就在血门杀手差不多死绝之时,在沈家大院的墙角,尸体差不多也堆到了院墙那么高。

  就在此时,独孤尊却把抓住了独孤战,双手扣住了他的喉咙。

  “弟弟”独孤烈大喊。

  令所有人意想不到的是,姬云仙子竟然比独孤烈更快的冲了出去。

  “放开他”姬云仙子沉声道。

  “兰儿”独孤战被独孤尊扣着喉咙,但是嘶哑嗓音却是掩饰不住的欣喜,双眼也是老泪纵横。

  姬云仙子身体僵,戴着纱帽的她让人看不出她此时的表情,但是却没有否定晋王的话。

  场中之人皆是片震惊,兰儿!这不是晋王妃的闺名吗?也就是荆家二小姐荆兰。

  独孤烈瞪着眼,心里说不生气是假的,自己找了这么多年的娘,竟然就是自己的师父,怎么能让他不生气,他的爹娘还真是个比个狠心呐。

  “战,或许我们都错了”姬云仙子这么说算是承认了自己的身份。

  “哈哈,团圆了,老东西你以为我会放你回去团圆吗?”独孤尊的手不禁加重了力道,独孤战的面色也渐渐犯紫。

  “让他们退开”独孤尊大喝声,激动处,手上的力道更是加重了分。

  “让开”独孤烈声大吼,眼见着晋王双眼泛白,怎能不急。

  东方忠挥挥手,围得水泄不通的沈家大院终于让开了条道。

  独孤尊将他老子身子像拖死狗般朝着门外拖去。

  “不要跟来”独孤战嘶声说道,让他死在这个儿子手上吧,这样他也可以赎掉点点罪孽。

  在离大门口不到两米的距离的时候,突然独孤尊把推开了独孤战,电光火石之间,只见独孤尊以雷霆不及掩耳之势,朝着离得最近的东方倾攻了过去。

  东方倾几乎来不及想,条件反射的出剑,只见独孤尊的身体重重的撞在了东方倾的剑口上,锋利的宝剑下刺穿了独孤尊的肚子。

  “独孤尊”东方倾大骇,万万没有想到这家伙竟然要到自己的手上来找死,为什么?

  “对不起”独孤尊嘴角淌着血,对不起三个字几不可闻,身子缓缓的向后倒去。

  东方倾把扶住他倒下去的身子,将他抱在怀里,心里堵得难受,所有的仇,所有的恨,这刻都已经烟消云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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