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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段录音,已经足够。

  他看了我眼,声音刻意压低,“当初薛宣告诉我,让小蕊起去银行贷款,我留了个心眼。故意告诉她小蕊只是为了钱。所以薛宣才会陪我去银行。”

  我顿时伤感,飞快的转移话题,“明天早上机场见,回家离婚。”说完,转身就走,脚下很快,几乎是小跑。

  心寸寸在缩紧,婚姻这东西,就如同盘残局,到最后千羁万绊的相互将对方斗个半死,结果谁也没能赢。我其实也想好好找个男人,他不必太有钱,面皮也不用太好看,只要平平淡淡,平淡的直跟我相守到老,这也足矣!

  却未想这样卑微的要求,其实最难。

  坐飞机回到市里,转车去县城离婚。大巴车上人很少,两个人坐到了最后那排,懒懒地将身体靠在坐位上,筋疲立竭地阖上眼。高米在旁边也是睡觉,气氛很尴尬,谁也没有开口说话。

  收音机的广播里,传来无聊的报告交通的声音。

  司机无意地把频道调到个离婚的栏目。上面专讲第三者破坏婚姻,老婆打电话到电台哭诉。

  “为什么他要那样对我,为什么他要出轨,为什么他不能只爱我个人。为什么他可以爱完那个再爱这个,我不懂,我真的不懂。那天我求他留下来,可他还是去了小三那里。我当时心如刀割。”

  女人在收音机里竭斯底里的哭喊。

  那样的字句,仿佛就是当时的我。

  排山倒海的回忆滚滚而来,这几个月的切飞速在脑海闪过。小蕊,薛宣,个又个。,无止尽的明争暗斗,能把个好生生的活人折磨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心脏随着收音机里女人的哭声在慢慢地揪紧,痛苦席卷全身。

  “我要离婚,我要离婚,跟他离婚。”

  “这位女士,麻烦您冷静下来,发生这种事我只能表示同情。可是离婚这种事,最好是跟老公仔细的谈清楚,如果真的没有爱情就离婚,可是如果这个男人只是出轨这次,而你又放不下他,也可以试试先分居。分居以后,有的男人会回头看到老婆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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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8章离婚,但请恨我2

  “分居我爱他,可是有什么用,他背叛了我,他背叛了这个家!现在忏悔有什么用?”

  无力地听着那字句,字字如刀插进心脏,在里面疯狂的搅动!

  我深吸口气,不忍再听。睁开眼,他躺在位子上,动没动。

  车在急驰,路边的枝支房屋纷纷在眼前掠过。

  高米忽然开口,他说:“曼娜,不如我们也分居。”

  我无力的摇头,警告他,“你最好闭嘴,不要打扰我。”

  呼吸很凝重,抿着唇告诉自己,他又在甜言蜜语,他在说谎!这是不能相信,因为相信,所以才陷到这样的境地,这次是怎么也不能相信!

  车猛地震,停了下来。

  睁开眼,前面只见长长的车队,红绿灯的交通口。

  我斜眼睨着他,问,“高米,为什么非要离婚,你知道原因吗?”他说:“因为我出轨了。”我冷笑,“不是,因为我也出轨了,我爱上了别的男人,所以我们只能离婚。当然,如果你不嫌弃把绿帽子从头戴到脚,可以坚持下去。”

  “你就骗吧,我不会相信。”

  “那薛宣跟你说,你又要相信她?”

  “那根本不样,如果不是你跟那个男人神神秘秘的,我也不用怀疑你。”

  “够了,爱信不信,不信拉倒。”我鄙夷地给了他记白眼,手机响了,只听那里面传来陌生的男声:“曼娜,是我。”

  搅尽脑汁在想这是谁,没有听过的男性声音。

  我说:“嗯,是你啊。”不知道,可是故意知道,我最擅长这样做,不是吗?装傻有时候也是种忧点。电话那头不知是计,笑道:“是啊,是我,张天赐。”脑里轰的声,我连忙笑,“呵,怎么啦?这么快就给我打电话?”

  “是这样的,今天大早没看到你在房间,所以随便问问。”

  “见面啊,好的,不过别这么着急,我现在赶回家离婚。等咱离婚了,你想怎么见都行。”我脸不红气不喘,说的十分淡定,并没有丝的慌乱。边说还边瞥着高米,他已经黑线布满。

  爽!

  张天赐惊讶地问:“你要离婚?不是要打官司?”

  “是啊,你不是知道我老公出轨了。”我不动声色,声音却是嗲了起来,“好啦,我赶快离婚就过来见你,好么?”

  对着个世界级的胖子嗲,我给自己恶心到了!

  “好——”

  “拜拜!”不等电话那头说完,我猛地挂上电话,目光只是看着窗外,不想理会身旁的男人。

  车里都在沉默不语。

  有人抽烟,有人无聊地看报纸。外面长长山脉持续地延伸,独立的栋栋小楼,零星地散落。抵达县城的时候,彻底疲惫不堪。

  随着汹涌的人流下车。

  搂紧肩上挽的包包。

  民政局离的很近,就在车站附近。那时候跟他过来领结婚证,两个人也是坐车,路疲惫地赶到民政局,办证的时候,恰巧还排上了长龙。等了几个小时才领了证。那样红红的本子拿在手里,仿佛火似的燃烧,那刻没有疲惫,只有喜悦。薄薄的本子上有我们的照片,相互挨着在微笑。

  那样的微笑,无比的真心。

  两个人在县城玩了数天,直到钞票用完才回家。

  他当时说:当作蜜月旅游。

  那么近,那么熟悉的地方当作蜜月旅游。我没有反驳,反而很开心。因为嫁给他这天下的切都那么渺小。很多次半夜醒来,看着他的脸感觉很满足,有种小小的快乐。

  女人在爱情面前,就算给她颗易拉罐的戒指,都会当成珍宝。

  民政局大楼到了,高高的台阶,路拾阶而上,脚步有些发急。而高米慢慢的,步步走上。我站在大门口,转身等他。

  这些台阶,他用了七八分钟才走上来。

  进了民政局,发现里面的人很少,当初结婚排了长龙,可现在几乎没有人。很多的夫妻过得和谐,不像我们直在挣扎,再挣扎,最后只能离婚收场!

  户口本,身份证,按着要求填写表格。手很重,握着的圆珠笔亦是沉的厉害,想到以前结婚的切,眼里很酸,突然想要流泪。

  我极力憋住那眼泪,吃力的写完。

  交了表,等着领离婚证。

  民政局工作人员的目光很不友善,大约对来离婚的人,总有些想要八卦的意图。高米半晌才迸出句,“离婚了,你要跟那个男人结婚?”

  我漫漫给了他眼,不做声。

  他说:“那个男人,我认识吗?”

  冷冷的声响在死寂的屋子里格外响亮。

  很多火辣的视线传来。

  而我只能保持静默,无法满足她们对八卦的强烈需求。

  过了好会,工作人员说,“好了。”

  我起身,步步艰难地挪过去。两本,同样火红的颜色,上面偌大的三个字,离婚证。简简单单的本证,就足以颠覆两个人辈子,颠覆人生的轨迹。我捏着本子往外走。

  他再次的叫了声,“曼娜。”还在问,“那个男人是谁?”

  我倏地转身,勾唇冷笑,“个比你好千百倍的男人,我们早就勾搭上了。”我堆上微笑,十分的痛快,“以后各走各的,你也别来打扰我,我也绝对不会去打扰你。”

  他说的痛苦,“到最后你还要让我恨你?”

  我笑,“是啊,恨我吧!给我算计了,给我伤害了,同样也给我抛弃了。高米,记住,是我抛弃了你,是我离婚。”

  转身不顾他,兀自走。

  走出民政局大厅,憋了半天的泪,却忽然滑落。不为那个花心该死的男人,只是为了自己,因为自己太傻。走到车站坐车,路昏睡在车位上回老家。车直在快速地急驰。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黄昏,爸妈在吃晚饭,见我回来脸吃惊。我将离婚证在他们面前晃了晃,拐角上楼。

  脚步很急。

  甚至不敢开腔跟他们说句,因为害怕说话就会哽咽,就会流泪。

  那么多过去,那么多美好的回忆。

  到头来全是伤,全是刀,能割伤人的利器。

  我顺手摔上门,扑倒在床上,抱着枕头将头埋在里面,不敢出声。纠缠挣扎了那么久,终于还是断了。手指狠命地捏紧那本离婚证,翻着那本子,里面不过是短短的几行字。持证人,男方,女方。如同结婚那时,将名字写在起,以为那就是天长地久,结果不是。

  那火红的本子像刀刃样,刺得眼里生疼生疼。

  门“吱”的声推开。

  老爸叫了声,“曼娜。”

  不敢开口,不敢应他,因为眼泪已经逼上了眼眶,因为下秒可能就会泪流满面。经历了那么多,我的人生,我的第次婚姻,结果毁了。

  无力承受。

  即使离婚,却依旧感觉到那阵阵刀绞似的心痛。

  老爸叹了口气,“别怕,切还有爸爸在。”

  眼泪沁出眼眶,涛涛不绝的流了出来。我慌忙擦着眼泪,那泪却越揩越多,最终只能捂着脸抽泣。

  双手颤抖着在我肩膀上拍了拍。

  我终于忍不住嘤嘤声哭了出来,痛快不顾切的大哭不止。口中喃喃在念,“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他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那么爱他,我那么在乎他,为什么要那样对我——”

  字句很无力地在咆哮,在发泄。

  可到底已经完了。

  彻底的回不去了。

  原本以为不过是离婚,不过是分手。

  可是,不管怎么样心脏还是会痛。

  或许,流泪不过证明,曾经真的狠狠爱过场。

  !

  第39章恶整小三启示录大结局

  第二天大早警察过来带走了公公,村里随后炸开了锅,人潮汹涌。公公的贪污所有人都知道,可是,老天终于长眼。我站在旁看这切,仿佛跟我无关,其实我才是罪魁祸手,不是吗?

  如果不是火爆网络的聊天记录门事件,公公可能也不会被调查。

  高米也被带上车,只是协助调查。他上车的倏那,眼神在人群中寻找,最后落在我身上时嘴角抖了抖,钻上了警车。

  可那眼里,我竟然看到了丝真情与关切。

  隔了几天又有消息传来,公公因为贪污被革去切职务,包括党职,到时候会检举要坐牢。而婆婆也是从犯,同样也会坐牢。

  这样的结果不知道为什么会失落。

  开庭那天极其热闹。那个男人跟律师坐在被告席,身白色西装衬衫,头发上抹的油光发亮。挺拔的身高,好看的脸皮,他真的是个很养眼的男人。庭下的位子上坐满了人,有不少是网友。这事件已经街知巷闻,成为时的轰动话题,所以有网友主动前来围观。

  开庭前都在小声议论。

  “高米原来是个花心的帅哥。”

  “嗯,很养眼。”

  “曼娜和薛宣也长的不错,个长腿美女,个清秀可人。”

  我坐在原告席,庭下闲坐的薛宣目光故意地溜到我脸上,嘴角那抹似笑非笑的笑容很诡异。我也朝她咧了咧嘴,更诡异微笑,突然有人叫了声,“开庭。”

  全体起立,保持静默。

  中央的审判长说,“请坐。”他往桌上用力捶,“市区人民法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按照简易程序,公开审理原告曼娜与被告高米薛宣银行冒名贷款纠纷案。下面进入法庭调查,首先由原告向法庭陈述你方起诉的事实,理由,以及诉讼请求。”

  台下声“嘘”声。

  我看着呆住的薛宣,嘴角微扬。她回过神来,脱口而出,“不是离婚民事案?什么时候变成了刑事案?我什么时候收到过法庭的传票?”高米瞟了她眼,没吭声。薛宣在大吼大叫,“这是阴谋,阴谋!我根本没有收到传票。”

  可她来了,不是吗?!高米替她收了,不是吗?

  庭警把薛宣架上了被告席。

  我的律师在陈述,“第,请求法院,依法判决我的当事人曼娜与银行签定的贷款合同无效。第二,判令两被告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第三,两位被告人,必须赔偿我当事人精神损失费共计二万元。事实和理由如下,银行贷款的签字及手指印泥,并非我当事人的签字及指纹,这点,已经由公安机关采证。我当事人的丈夫高米出轨,并伙同第三者去银行贷款八十万元,用来购买市值不过十五万左右的单房,并嫁祸给我的当事人,证据也已经移交法庭。原告为了维护自己的合法财产和民事刑事权益不受非法侵犯,特向市区人民法院提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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