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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气,完全软倒在他怀里。这个人总是这样,每次我说什么,他总能避重就轻,反过来两句话就让我更加尴尬。我明白他说这些是逗我的,他心中喜欢的是那位叶姑娘,他从喜堂上抢回了他,他会为她取她要的切东西心中酸涩的难耐。

  第五章欠你世温柔7

  楼袭月连美丽的紫嫣姐都没上心,又怎么可能对我有什么别样的感情?然而,明知道楼袭月的温柔有毒,我却还是自甘堕落。

  楼袭月又轻啄两下我,下巴抵在我的肩膀上,脸贴上我的脸,发鬓厮磨。

  “明日便能到了。”楼袭月柔柔地说道:“小絮的眼睛治好后,第眼想看见什么?”我咬了咬下唇,小小声开口:“师父。”楼袭月轻快地笑了起来,“小絮真会说话,师父没白疼你。”我张了张嘴要解释什么,最终还是住了嘴。

  楼袭月那么聪明,怎会听不出我说的话是真是假,他只是没当真罢了。这五年,我的心里直只有他,而他的心里,不知道有过其他那个女子。

  想到这儿,我又是沮丧又是心痛。楼袭月又将糕点凑到了我唇边,哄我张开嘴,我猛地攥拳头,竟然鬼使神差地摇头说:“师父,小絮吃饱了。”楼袭月大概没料到我敢这么大胆拒绝他,时没了说辞。随后,他将糕点放下,语气依旧淡淡的:“那就不吃了。小絮去休息吧。”说着起身要扶我站起来。

  其实刚才那话出口我就后悔了,这时听他不冷不热的口气,更是慌了神,急忙拉住他的衣襟:“师父!”楼袭月不容抗拒地拉下我的手,携着我走回了我的房间。

  那晚,我躺在他的隔壁,半夜里被个可怕的噩梦惊醒,然后吓得再也睡不着。我抱着被子面朝着他房间的方向,盼着我看不见的黎明快快来临。我觉得自己变得越来越没用,自从回来以后对楼袭月的依赖已经到这种病态的地步,只有听见楼袭月的声音,碰到他的体温,我才不会惶恐不安,他若稍微对我冷淡,我会睡觉都噩梦连连。

  在内心深处,我直害怕他会不要我了。这种感觉,就像那日被捕兽夹困住的时候,我独自人坐在林子里,慢慢的,慢慢的感觉着眼前变成永远的黑夜。

  那是连心都会凉透的恐惧。

  我早早地坐起来穿好衣服,好不容易熬到有人开门,张嘴欣喜地唤道:“师”

  “公子先行,让我带你赶上去。”道清亮的嗓音截下我的话,接着催促道:“你准备好了么?好了我们就走。”我的心情瞬间从高空掉到了谷底,有气无力地回道:“好了。”话说完,白谦已经走近拉起我就往外迈去。

  我被他拖得脚下磕磕碰碰,待上了马后,才寻到机会问起:“白谦,师父去了哪儿?”白谦不耐的回答我:“问东问西,你怎么那么黏着公子。”我噎住口气,垂下了头。

  白谦与我话不投机,路上两人都没说几句。我看不见沿途的景色,只听见耳畔的风声,心里就直想马上能见到楼袭月了,时间也就不再那么难熬。

  不知道过了多久,白谦拉住马缰停下,急匆匆地跳下马,叫了声:“公子。”我听,也心急的要翻下马背,身子刚斜,只手臂已经环住我的腰将我抱了下去。我被他碰,心跳猝然加快,张嘴正要叫他,却听见不远处道温婉的嗓音响起。

  第五章欠你世温柔8

  “人到了就进来吧。”

  我蓦然僵住。

  这把嗓音,我虽然只听过次,却刻在了脑子里记得清清楚楚。我忽然明白过来,为何楼袭月抛下我自己急着走了,因为他想要早些见到她,迫不及待的如同我想见他的心情。

  楼袭月对我说:“小絮,她叫叶灵。”简短的介绍,对于我这个外人,无需多余的语言。我懂的。所以我很识趣的叫了声:“叶小姐。”

  叶灵听见我那么叫她,噗嗤下笑了起来,“‘叶小姐’,这称呼有十年没人叫过了。”说话间,只冰凉的手牵起我,指腹细细抚摸着我的手指,“十指纤纤,肤如凝脂,半点没有血腥味儿,真不像是你楼袭月教出来的徒弟。”

  楼袭月平淡地说:“该怎么治,你开始吧。”

  叶灵拉着我往里走,话却是对楼袭月说的:“楼公子在外稍等,有些话我要细问下本人。”她带我进了房间,阖上房门,第句话就是问:“眼睛还是武功,你选个吧。”我怔住,“为什么要选?”叶灵说:“你中的三生花的毒,不是那么好解的。解毒的十天里,不仅过程痛楚非常,而且会元气大伤。为了减轻你的痛苦,我只有取个折中,将毒控制到对你身体无大碍就结束。”

  我听完,摇了摇头:“不用,麻烦叶姑娘帮我都解了吧。”叶灵的话里带着惊讶,“为什么?你选眼睛就好,武功”我决然打断她,“请都解了。”她顿了片刻,字句道:“即使让自己元气大伤,折寿十年?”

  我心头震,半晌后默然点了点头。

  叶灵叹了口气:“好吧。既然你决定了,我们现在就开始。”她带着我到了个房间,我进门登时抱住了手臂,屋内凉的就像是寒冬腊月。我按照她的话在那张玄冰床上躺下,彻骨的寒意冻得我瑟缩成团,我咬住牙没吭声,却在下瞬,猝然尖叫出口!

  太疼了!

  仿佛所有的神经都被她扎下的银针用针尖挑拨着,疼到钻心。

  我呜咽着死死咬住衣衫,只差没晕过去。迷迷糊糊间听见她的低叹:“何必呢?”泪水在我眼眶内打转,到此刻终于决堤。用十年寿命换五年武功,在任何人看来,我都是傻子。可是我不得不那么做——就算我能看见,对楼袭月而言,个没有了武功的弟子还是没用的。而我是那么想要留在他身边。

  疼痛波波涌来,每次我以为是最疼的时候,下瞬,便有更可怕的痛楚将我再次吞噬。我不知道自己晕过去了多少次,又痛醒来多少次。渐渐的,眼前依稀看见那场漫天的火海,越来越清晰,越来越真实。那个人真美,像是天上的神仙翩然而来,白衣墨发,惊鸿瞥,温柔地笑对瑟瑟发抖的我伸出手。

  我笑着流泪,在彻底昏迷的前瞬,颤巍巍地将手伸到了他的面前

  接下来的三天,我都在昏昏沉沉中渡过,就如叶灵所言的,除了疼痛,还是疼痛。楼袭月却次也没来看过我。

  第五章欠你世温柔9

  今早我趁着还清醒的时候问叶灵楼袭月走了吗,叶灵笑着回答我“没有”,语气带着种莫名的兴奋。

  我在玄冰床上艰难的翻了个身,将脸背对着她,股冰冷的感觉几乎将我的心跳冻结。原来在楼袭月心中,我真的连叶灵根手指头都比不上。我蓦然恶劣的觉得,楼袭月是不是就为了见叶灵才顺便带我来的?要不然,他才不会管我中没中毒是死是活。

  来不及细想,下瞬,思绪便被来势汹汹的痛楚淹没。我痛得快要忍受不住,就像灵魂被生生抽离了身体,只无形的手撕扯,汗水湿了我全身。

  叶灵让我做好心理准备,因为每日的痛苦都会胜过昨日倍。十天,就是十年,我对楼袭月的思念每天就像年那样长久,而且每天比昨日加深倍。可这些天,楼袭月与叶灵卿卿我我缠绵悱恻的时候,只怕连刻都没想起过我。

  心头这么想,可每当我疼得快晕过去的时候,还是忍不住叫他的名字,每次疼痛稍减的时候,也依然期望楼袭月来看看我。而最近两天想得太深,甚至产生了幻觉,在痛晕后的朦胧间,老是觉得有人推门走了进来,走到床边摸着我的头发,动作温柔,然后轻柔的吻像雨点般落在我的脸上,唇上。但是当我拼命醒来奋力去抓住他时,身旁却个人也没有。

  再后来,我慢慢地想清楚了。楼袭月没有让我做什么,是我自己这么决定的,怨不得他。不就是十天嘛,以后还有长长的生呢,这十天过去,我就能像以前那样跟着他了。唯的遗憾是,我复明的时候第眼看见的大概不是他了。

  在这种日夜不休的煎熬中,我的眼睛的确天天好了起来,眼前的光芒越来越亮。到第七天时,我睁开眼睛已经能模糊看见些影子。我心中暗自高兴,坐起来等着叶灵带我去玄冰床那屋。这时,我听见有人进了房间,下意识地问:“叶小姐,我今天要在玄冰床上睡多少个时辰?”叶灵没有回答我,我狐疑的探出手去,“叶”手在空中被霍然握住。

  我心头突地惊跳,只这握就知道是谁来了,眼圈登时红了,低声唤他,“师父。”楼袭月没说话,只是扬手摸了摸我的脸,指端有些冰凉。我知道自己现在的脸色定非常苍白难看,精神也萎靡不堪,心想楼袭月看着该不高兴了,所以他进来后连话都懒得说。

  盼了这么多天终于见到人,却是以这个样子面对他,惊喜过去,我登时慌乱无措,“师父,我才刚起,没来得及梳洗”边说边慌慌张张地去摸床上的被子想要裹住自己,却在这刻,被楼袭月用力拥住。

  我浑身僵在他这个拥抱里。“小絮,”他在我耳畔唤我,嗓音带着丝嘶哑,好像很疲惫的样子,他问我说:“是不是很疼?”我连忙摇头,“不疼,不疼的。”他松开我,语调冷了下去:“小絮又忘了,不能对师父隐瞒。”我身心俱是震,生怕他真生气了,急忙拉住他的袖角说:“其实,有点疼。”

  第五章欠你世温柔10

  楼袭月叹了口气,挨着我坐下,将我抱起坐在他的腿上。把脸埋在我发间,他用鼻端蹭蹭我的后颈,我登时轻轻战栗了下,听见他问我:“小絮觉得眼睛好些了么?”我点头,心跳在他这个拥抱里越发加快,却又在他接下来的这句话里,猝然停拍。

  “为师不该带你来的。”楼袭月认真地说,收起了平时的戏谑语气。

  这个刹那,我喉咙干涩的完全说不出个字。为什么?难道是因为我占用了叶灵太多时间?碍着他们了?我紧张地抓着他的手臂,颤着嗓音说:“师父,我不急,你可以让叶小姐有空的时候来看下就走,那样就不耽误你们在起”楼袭月屈指敲了下我的额头,斥责般问道:“小絮,你又在胡思乱想什么?”猛然意识到了什么,他扳着我的脸让我转过去面对他,口气不善地沉下嗓音道:“唐絮,有时候我真想把那些荒唐念头从你脑袋里挤出去。”

  我吓得全身抖。楼袭月是那种说到做到的,天下没有他不敢杀的人。包括我。他钳住我下巴的手越加用劲,就像要生生捏碎那块骨头,我不敢叫疼也不敢喘气。却在这时,楼袭月突然俯下身来,在我嘴唇上轻轻吻了下,笑出了声:“笨小絮。师父逗你的。”碰触到他的唇,我脸上像是被火烧着般,飞快烫了起来。楼袭月细长的手指在我脸上摩挲着,揶揄似地说:“瞧,现在脸色好看多了。”我的脸红到了耳朵根。

  我岔开话头,诺诺地问:“师父,你这几天没走?”楼袭月的手指突然抚上了我的眼睛,刮过睫毛时带起我阵酥麻,他说:“小絮在这里,师父怎么会走。”我头垂得更低,靠在他胸膛上。我就是这么没用,他七天对我不闻不问的,现在不过句不知是真是假的话,我就感动得说不出话来,觉得自己是天底下最幸福的人。

  随后,楼袭月没待多久就离开了,不过对我来说已经很满足。接下来天的驱毒也变得不再那么难熬。

  隔日清晨,我又做了那个奇怪的梦,梦到有人站在我床边。等我睁开眼睛伸出手,却蓦然发现,我竟然能看清手的轮廓了!我欣喜若狂地坐起,贪婪地看着久违的稀薄晨光透窗照了进来,裹上衣服,翻身下地往外面跑去。我想要给楼袭月个惊喜,让他第个知道。

  屋外竹林风过,瑟瑟作响。我下掀开房门,抬起的脚却突然僵住,停在了半空。

  就在我屋前的那片竹林里,两个人紧拥在起。身材修长的男子衣衫滑落下肩膀,晨辉洒落在他的身上,宛如神祗般美得令人心惊。而依偎在他怀里的女子,正将双手紧贴在他半裸的胸膛上——那是心脏跳动着的地方。

  我心头的狂喜点点冷却。

  趁着沉溺在甜蜜中的他们没有察觉,我慢慢收回脚,阖上了房门。眼泪在门阖上那刻坠了下来。

  楼袭月并非没到这个小竹楼,他来了,只是不是来看我。他们俩天天在竹林里亲热缠绵,我却独自在屋内痛到昏厥。为的就是用十年寿命,去换双眼睛,再亲眼看着他们有多恩爱甜蜜。

  我抱着双膝,呜咽着蹲在了地上。

  唐絮,你真是天底下最大最大的笨蛋。

  第六章为什么偏偏喜欢你1

  白谦端着盆清水踢开了我的房门,径直走进来把水放在桌上,然后取了毛巾拧好,折身走到我跟前,正要说话却蓦然顿住了。他看了我半晌,迟疑地开口:“你你没事吧?”

  我眸子颤了下,呆滞的转动着望向他。白谦显然是惊到了,大眼睛瞪圆了瞅着我眨都不眨。末了,咽了口唾沫,隔着手里的毛巾戳了我脸颊下:“你不会是被疼傻了吧?”我对视着他的眼睛,白谦手里的毛巾掉落在地。

  他手指指向我,讶声道:“你眼睛好了!”我弯腰拾起被弄脏的毛巾,走到那盆清水前,清洗干净后草草擦了擦,回身对他说:“白谦,你能帮我保守这个秘密吗?”他回过神来,撇嘴,环抱着双臂态度恶劣地哼了声,“我不记得跟你关系有那么好。”我默然垂下眼帘,许久后抬起再看向他:“三天后,我再不会黏着师父了。”我冲他勉强笑了笑,就像说给自己听的般重复了遍:“以后都不会了。”

  从今往后,我不会再对楼袭月有任何遐想,他只是我的师父,仅此而已。

  白谦探究的眼神把我上上下下打量了几遍,皱起了眉头。我抢在他说话之前开口道:“我发誓,就三天,最后三天。”他眼珠子转,眸底露出作弄的神色,笑出对小虎牙:“好呀,你先发誓,发誓三天后如果你还缠着公子,你就辈子嫁不出去。”对于白谦这点恶作剧,我从小都习惯了,点了点头,应下他的话:“好,我发誓。”

  白谦擅长易容术,他给我用了种药水,让我的眼睛看起来和瞎的时候样空洞无神,其实,我什么都能看见。弄好这些没多久,叶灵进了房间,相处了这么多天,我终于能看见她的长相。让我微微惊讶的是,叶灵并非紫嫣那种绝色美人,除了那双又细又长的凤目,她的脸上五官没有其他出彩的地方。可便是那双眼睛,便让人过目难忘,细长的眼底仿佛融进了日月星光,流转之间,灵气逼人。

  难怪楼袭月会倾心于她。绝色难得,而能有这般气韵的女子更是少见。

  叶灵是个精明的人,我怕她起疑也不敢使劲盯着她瞧。我移开目光平视向前方,问她道:“叶小姐,剩下的治疗可不可以缓三天再继续。”叶灵看了看我空洞的目光,笑着回答:“可是可以。但是那时你会更痛苦。我怕把你疼死了,没法给你师父个交代。”我摇头,“不会的。”因为那时我会亲口告诉楼袭月,然后等着盛怒下的他惩罚我对他撒了谎。

  叶灵出去不久,楼袭月果然来了,站在我面前,漆黑的眼瞳里映着我的倒影,“怎么了,小絮?”我望着他的脸,竟然有些移不开视线,算算,我已经有快四个月没‘见’到他了。阳光从他背后照进来,金色的光芒环绕着他,如是天人之姿。我冲他笑了笑说:“师父,小絮太痛了。”心口疼到不行。

  第六章为什么偏偏喜欢你2

  楼袭月听后,微微蹙起好看的长眉,随后张开双臂将我抱在了胸前,“小絮如果受不了,不治也行。”他将下巴抵在我发顶上,嗓音轻柔地道:“师父觉得小絮现在就挺好。”他抬起我的脸,俯身凝视了好半会儿,在我几乎被他的这种目光看得紧张到假装不下去时,他才又摸摸我的头顶说,“虽说又笨又看不见,也是师父最宝贝的小絮。”

  若是从前听见这句话,我只怕已经热泪盈眶,只恨不得把命都交到他手上。可是,此刻,我却觉得悲凉。他早上才跟叶灵在竹林里缠绵,现在又对我说出这种话可就是这样个人,我却还是喜欢着他。喜欢到像濒死的人,贪恋着这三天最后的时光。

  楼袭月微垂着眼帘,浓密的长睫像两片蝶翼,在他眼下投落抹淡影。他看着我,对我弯了弯眼眸,仿佛花开刹那让人目眩神迷:“刚好,师父也有样东西要给你。”说完像变戏法样,取出张面具递到我手边。

  我接过面具,表情蓦然呆住。这不是苏莫飞赠我的小猫面具吗?后来就落在了张大哥家里,怎么会到了他手中?或许是我发呆的表情没露出破绽,楼袭月浅笑着开口:“为师令人帮你取回来的。”

  我拿着面具的手猛地紧,种不好的预感从我心底像乌云般涌起。我声音有些干涩地问他:“师父怎么知道,这面具是我的?”楼袭月笑容半分未减,莹玉般的黑眸里光芒闪过,“好像是那小孩说的。”我心提到了嗓子眼,颤抖了嗓子:“师父,那小孩他”

  “杀了。”语气平淡如初。

  面具从我手里滑落,砸在地上时发出声脆响,就像砸在了我心口上。我惊诧地望着他,忘了再去掩饰,全身发抖,“为什么?师父,你为什么”楼袭月的手指忽然抚上我的脸,眼底带着丝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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