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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望是女儿,像你,小小絮。”

  他的高兴仿佛感染了我,我微微勾起嘴角回答:“像我有什么好,又傻又笨。”楼袭月噗嗤笑出声,脸颊贴上我的脸颊,耳鬓厮磨,“可是我就喜欢这个又傻又笨的小絮。”我心头颤,瞪大了眼睛看着他。

  楼袭月说完,自己蓦然呆了瞬,随后竟然有些不好意思的避开了我的注视,清咳声后,板起脸严肃状道:“小絮以后不能再闹脾气,要静心休养,为了我们的孩子。”他抓住我的手,十指交扣着摸上小腹。

  我感觉到他掌心灼热的温度,恍惚有种错觉,在我的掌下有颗小小的心脏突然跳动了下。

  心中悸动,眼眶阵发烫。

  这个孩子体内流着的,是楼袭月的血。

  从那天以后,我心情舒缓了许多。抛开楼袭月中独情蛊的心结,再告诉自己相信楼袭月最后次,娘的事情先别下定论,等问过苏莫飞再说。如此这般,心也觉得宽了些。

  可是,无论我再怎么小心翼翼,孩子的状况却直不太好。想来是我之前受了重伤,几乎连命都没了,就算红叶治好了我,也没有完全恢复元气。然后又路往天教赶,路上劳累也不能休息好,接着,就是娘那事情,我情绪很激动,还大病了场,身体可能都差不多被掏空了。

  所以我每天逼着自己喝那些滋补的药,就算闻到它们我都觉得恶心想吐,我也尽量多吃些东西,让自己睡觉时别胡思乱想,可即便这样我也很不安生。今早,我又是在阵隐隐的腹痛中醒来。冷汗淋淋而出,我咬着牙,拼命挤出声音,唤来人去找大夫。

  老大夫诊脉后,在房外和楼袭月说了会儿话。等楼袭月再回到屋里时,他的脸色已然不太轻松。

  “怎么了?”我现在已经不太习惯叫他师父,可要我叫他楼袭月,又觉得怪怪的,索性什么都不叫了。楼袭月握住我的手,温暖有力,眸光沉静地道:“别担心小絮,有我在。”

  我听见他这句话,不安的情绪奇异地平缓了下来。

  三日之后,天教来了位意外的客人。

  叶灵被引着走进来时,楼袭月正在哄我多吃下口东西。我张嘴含住他送到嘴边的米粥,正要咽下,门忽然被叩开,然后我看见叶灵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楼教主,”她瞥了我眼,径直走上前,直截了当地问楼袭月道:“你要什么条件,能答应将三生花给我。”

  我霍然心惊,紧张地看向楼袭月。三生花若没了,他的独情蛊

  楼袭月眸子倏忽闪了闪,眼底噙着深意的笑容问叶灵道:“你要三生花做什么?”叶灵干脆地回道:“与你无关。”楼袭月也不介意,取来温热的湿毛巾擦拭我的嘴角,然后抱我坐在了他的腿上。

  叶灵瞧他不吭声,皱起眉头,“楼袭月,你到底是答应还是”

  “小絮有了身孕。”楼袭月平淡地截下她的话,抱住我对叶灵说:“你留下来照顾她。他们母女平安的那天,我将三生花双手奉上。”

  叶灵愣,转瞬不假思索地答应了。走到我面前,不顾我羞涩的扭过身去,她执意攥住我的手腕,把脉片刻后道:“脉象不稳,气血两虚,胎元不固。”她看着我的眼睛认真地说:“唐姑娘,你想要保住孩子,以后的几个月都要听我的。”

  我愣愣地冲她点了点头。

  楼袭月微眯起漂亮的眼睛,对叶灵笑道:“有叶神医在,我就放心了。”说完,他像要唤起我注意似地,在我的耳廓上轻咬了口。我战栗着转回头,面对着近处这张俊美得惊人的脸。

  “小絮。”楼袭月隔着衣服轻轻摩挲着我还不甚明显的腹部,垂首将额头抵住我的额上,开口无比温柔地说:“小絮,我愿意用切去换,你们母女的平安。”

  心里头像有无形的丝线圈圈牢牢缠绕着,突然间,被他猛地揪了起来。

  心悬在半空,酸胀难言。

  “师父”我看着他,失神的低喃出口。

  楼袭月听见我的话,眸子透亮,下子将我抱得更紧,面容笑逐颜开。

  我伏在他胸口上,有些痴地凝视着他的侧脸。好像有很久没这样仔细看过他了,所以只是笑,就让我心脏砰砰的急跳起来,剧烈得似乎和他的心跳声连成了片。

  作者有话要说:好了,师父准备升级。亲爱滴们,不表示表示下么,哈哈╭╯3╰╮

  第四六章我的怀疑

  楼袭月最近变得越来越忙,无暇时时陪着我,所以他派了两个婢女来,让她们照顾我的饮食起居。

  两天前,我让她们帮我找来针线和锦布,还有两件小孩的衣服,然后每天把她们遣到门外,自己对着那两件小衣服研究起来。

  小小巧巧的衣服,精致的只比手掌大些,看着要多可爱有多可爱。我瞧得心中暖烘烘的,放下小衣服,在那块锦布照着比划起来。

  在我们家乡有个习俗,孩子出生时穿的第件衣服要是母亲亲手缝制的,那样小孩才能身强体壮,不生百病。当初娘为我做的那件,到我长大了她还在箱子里搁得好好的,说等我以后出嫁的时候,也教我

  “啊!”

  针尖突然刺到了手指头,慢慢渗出了滴殷红的血珠。

  我望着被刺破的指头,愣住了。

  苏莫飞真的能证明楼袭月的话?如果,如果他告诉我,不是那样的呢我浑身个哆嗦,连针线都有些拿不住了。

  从心底涌出的恐惧让我心慌意乱,却在这时,只手轻轻抚在了我肩膀上。

  “啊——!”

  我惊叫声,猛地转回头去,迎对上那双清澈明亮的眼眸。

  楼袭月见我吓成这样,微微皱起眉问我:“怎么了,小絮?”我连忙摇头,压制住心头的不安回他:“没事,师父。”楼袭月还要再问,目光忽然扫过我手里的东西,不由好奇起来:“你在做什么?”探手要取了瞧瞧。

  “没,没什么。”我侧身避开他的手。想到自己尝试做的第件衣服竟然这样被他瞧见了,连两只袖子都不样长,真够丢脸的。我脸红得把衣服紧紧抱在怀里,嘴里呐呐道:“没什么,师父,真的没什么。我太无聊,随便做着玩玩儿的。”

  “哈哈。”楼袭月从身后抱住我,忍俊不禁地笑了起来,俯首在我耳畔柔声说:“小絮真贤惠,我以前怎么没看出来。瞧,连小孩衣服都会做了。”

  我听见窘得个面红耳赤。

  他说完,把只手伸到我面前。我瞧着修长好看的手掌,愣了瞬,傻问道:“干什么?”“袖口。”我顺着他的指示看去,原来是袖口的有根线头掉了。我望了眼自己手中的针线,明白了他的意思,只得硬着头皮上。手指扯过他的袖角,然后穿上和他衣衫颜色相近的白线,埋下头针针的小心缝合着。

  动作算不上熟练,针脚也不很整齐,所以等我缝好再瞧那前面排七扭八歪的线,连忙拉住楼袭月的手说:“等等,师父,这次的不算,我重新帮你缝吧。”

  楼袭月噗嗤笑出声,抬高我的手,顺势低下头用牙齿咬断了那白色的线头,又反握住我的手亲了口,别有深意地笑道:“这是小絮的第次,怎么能不要?”我脸上登时更烫。虽然知道他说的第次不是‘那个’意思,但是他的语气太过暧昧,让我忍不住耳朵根都红透了。

  随后,楼袭月走到我身边坐下,趁我不注意,把那件只完成了半的小孩衣服抽了过去,摊开打量了几眼,眸底笑意更浓。我实在不好意思在他面前献丑,低声道:“师父,别看了。”他笑嘻嘻地搁下衣服,把我抱坐到他身上,不知从哪里摸出把精美工巧的小匕首,递到我的眼前。

  我狐疑地望着他,没接。楼袭月笑了笑说:“这是楼家祖传的锡兰刀,只传嫡子。”我蓦然瞧见小匕首上刻着的那个‘楼’字,心头扑通跳。楼袭月掰开我的手,将锡兰刀轻放在掌心,然后把下巴搁在了我肩膀上,脸颊贴上我的脸,没再说话。

  这种无声依偎在起的温馨感觉,让我连心都像是被什么填满了,暖暖的,胀胀的。

  不知过了多久,我回眸偷看了他眼,瞧见他脸上隐隐带着的疲倦,有些心疼起来,反手抱住他问:“师父,你最近在忙什么?”楼袭月很随意地回答:“忙着准备举灭了紫宸派。”我的表情霍然僵住。

  楼袭月斜眸瞥我,似笑非笑地道:“怎么,小絮舍不得谁么?”我再说话时,嗓子都有点发紧,“师父,你真的要”楼袭月打断道:“正邪不两立,迟早的事。”说完,两根细长的手指捏住我的下巴,深邃的目光望着我,“小絮,如果真到了那天,你帮谁?”

  我凝视了他好半天,默然伸臂用力抱住了他。

  我不是什么正义凛然的人物,我只是唐絮。只要害死我母亲的人真的不是他,那么就算下地狱,我都会跟着他,再不放开他的手。

  那日之后,楼袭月又外出办事去了。我算着,离八年之约结束只有不足两个月时间,楼袭月定有很多要忙要准备的,所以即使舍不得也不好挽留他。好在在叶灵的调理下,我的身体渐渐好转,也不再时常腹痛难受,如此也算稍微心宽了些。

  今天早,叶灵像往常样进屋,为我把脉后,明显松了口气的样子:“脉象平稳了许多,照这么下去,你能放心等着做娘了。”我面上微红,将撩起的袖子垂放下去,对她说:“多谢叶小姐。”

  叶灵眸子闪了下,笑着问我:“你为何老叫我‘叶小姐’?”我怔:“我也不知道,就那么叫上口了。如果你不喜欢,我以后改口叫”叶灵摇头,“不不,我喜欢,很喜欢”她说这话时,细长的眸里点染着淡淡的思念和哀伤,可下瞬,眨眼又什么都湮没,仿佛方才流露出的情愫只是我的错觉。

  叶灵弯起灵动的明眸,露出个有些俏皮的笑容:“唐姑娘进过耶摩族的寨子吧,古鲁长老身体怎么?还有那个叫珍珠的爱哭鬼小丫头,哦,对了,那几天刚好是社日节,珍珠也该嫁人了,寨子里定很热闹。”

  听着她的话,我的眼睛越瞪越大,脑子里灵光闪,惊讶地指着她说:“你,难道你就是大婶说的,那个”叶灵不甚在意地点头,笑吟吟地道:“对,我就是耶摩族那个臭名昭著的叛徒。”

  我猛然想起,叶灵竹屋后的那颗蛇果树,而离耶摩族不远的山涧也有片蛇果树林。心里头隐隐想到了什么,却又说不清楚,仿佛被团迷雾笼着般探不真切。

  “就这样吧。”叶灵把药箱收拾好,直起腰道:“我去把方子里的几味药换换,你待会儿趁热把药喝了。”我又谢了她几声。就在叶灵打开房门的瞬间,个雪白的东西扑腾着翅膀落在她的肩膀上。叶灵瞧,慌忙抽出那只雪鸽腿上绑着的竹筒,将里面的小纸条展开来,身子顿时僵住。

  “唐姑娘,我暂时离开几日。”她猛然回身对我说。我瞧她的脸色,不由得站起身问:“怎么了?”叶灵急声道:“是展鹏,他不知从何知晓我人在天教,以为我是被楼教主禁锢了,所以不顾旧伤离开陆家堡往这里赶来。”

  我听陆展鹏那人,心里就梗着根刺。白谦的惨死,我怎么可能忘记?

  我扶着椅子坐下,看向叶灵,不冷不热地回她道:“师父不在,他倒真会挑时候。和上次,模样。”叶灵表情猛地僵,咬了咬下唇,开口说:“唐姑娘,无论你信还是不信,白谦的死,不是展鹏做的。”

  “哦,是吗?”我冷嘲地勾起嘴角。他连我这个楼袭月的徒弟,都恨不得万鞭打死,为了对付师父,还有什么事情做不出?

  叶灵面色认真地点头,“是的,我问过展鹏,他说他没做。”她望进我眼睛里,字句笃定地道:“他会骗天下人,但绝对绝对不会骗我。”

  我张嘴正要反驳回去,眼前却蓦然闪过张俊雅无双的容颜,冷冷地笑着对我说:‘他敢和你合伙骗我,自是要受点罚的。不过,他对我还有用,所以我会留着他的性命。’

  手心冒出薄薄的冷汗。

  因为白谦的死,楼袭月名正言顺向陆家堡寻仇,然后,陆展鹏不得不交出了三生花

  我在心头猛地打了个激灵,摇头把那可怕的念头强压了下去,却仍然抑制不住的手脚发凉。我冲叶灵有气无力地说:“你走吧,我会向师父解释的。”

  “多谢了。”叶灵心急离开,也没多在意我不太对劲的表现,旋身急匆匆冲出了房间。留下扇房门就那么大敞着。我缓缓抬起眼,望着屋外无边无垠的天际。

  碧蓝色的天空,澄澈得没有任何的瑕疵,就像凝在白谦嘴角最后的那抹笑容。

  心脏扑通扑通的狂跳,失去了规律。眼前水汽弥漫,模糊了我的视线,再也看不清那张刻在我心底的纯净无暇的笑脸。

  作者有话要说:盗文太猖狂了,百度下好几十个网站,完全没有问我要过授权。既然席子不,就不用这么积极吧,唉,看着自己的娃被不吭声的到处乱抱,我真的会很桑心的

  第四七章我的心死

  心中搁了事,就觉得时间过得很慢,太阳慢吞吞地升起,再慢吞吞地沉下。好在,明天就到楼袭月当初许诺会回来的日子了。

  可是,白谦的事,我要问他吗?

  我捧着做了半的那件小衣服,在屋子里呆坐了半天,心底很是矛盾。

  如果不是楼袭月做的,他定会不高兴,因为我那么恶意地揣度他,不信任他;但是,如果真是他

  胸口蓦然痛了下,让我不得不抓紧衣襟才能缓过气来,心脏被种说不出的恐惧害怕紧紧攫住。恰在此时,我耳中忽然听见屋外隐约有嘈杂的人声响起。

  难道,是师父提前回来了?我急迫地走到门前,“哗啦”拉开房门,却意外地看见抹青影如飞燕般掠过上空。只眼,我就能看出那是谁。

  “苏公子!”我踏出门,仰头唤道。苏莫飞的身形忽然在半空中滞,匆匆回眸瞥我,竟然个跃身落在了我跟前。

  “苏公子,你怎么”我刚要上前好奇地询问他怎么会来这儿,冷不丁瞧见被他抱在怀里已经陷入昏迷的那人,惊住了。苏莫飞面色焦急地道:“唐姑娘,常与受伤了。”我猛地回神,让开门对他说:“快进去吧。那些人我来处理。”

  我随在他身后刚踏进门,就听见院外阵杂沓纷乱的脚步。片刻之后,叩门声起。

  人站在门外道:“唐姑娘,有刺客混了进来,我们”我冷静地截断他的话,“我在休息,没见到你们说的刺客。”那人继续坚持:“唐姑娘,请开门”我的声音冷了分:“没听见我说的话吗?”那人默了会儿,终于开口道:“打搅唐姑娘了。”而后,脚步声往远处离去。

  我长出口气,回身看向苏莫飞,当瞧见常与胸口的血迹和苍白的脸色时,吓了跳。我霍然记起因怕我刺伤手指,楼袭月留给了盒蓝玉膏给我,连忙找了出来递给苏莫飞。苏莫飞也无暇客气了,查看了番常与的伤势,接过蓝玉膏为他敷上。

  许是被冰冷的膏体刺激了下,常与低吟声悠悠地醒转过来,初时睁开眼睛看到苏莫飞,呆了瞬,再转眸看见我时,彻底愣住。

  苏莫飞板着脸,用我从未听过的严厉口吻对他说:“常与,你无视门规私自下山,回去后掌门定严惩不贷。”常与讪讪地耷拉着脑袋不做声。苏莫飞无奈叹气,转身将蓝玉膏递还于我,抱拳言道:“多谢唐姑娘。在下会尽快带着师弟离开。”我连连摆手,“没事没事。”眼角余光瞟常与,“他好像伤得不轻,你们可以歇歇再走。”

  “不用你假好心,妖女!要不是你,我”

  “常与!”

  两个字,让常与的后话堵在了嘴里。常与抬起头瞪着我,眼神里满是怒气。我不知道自己哪里得罪了他,能让他生这么大的气,时有些茫然地看向苏莫飞。苏莫飞面色如常,对我歉意地道:“失礼了,唐姑娘。”

  我摇了摇头,常与对我的敌视不是两天了,我自然没必要介意。但是“苏公子,你们怎么来了天教?”我忍不住问道。按理来说,现在快到八年之约结束,正是两派最紧张的时候,苏莫飞到这里未免太过奇怪。

  我话音刚落,把怒气冲冲地嗓音接道:“还不是为了那朵被你抢走的三生花!”

  我惊,盯着苏莫飞问:“你是来找三生花的?”

  “和我二师兄无关,是我偷跑出来,二师兄只是来寻我的。”常与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肩胛下方的剑伤看起来不轻,苏莫飞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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