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3 部分阅读(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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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过我的皮肤,引得我轻微战栗。沉默了许久,楼袭月哑着嗓子说了句:“小絮,我在崖底找了两天两夜”

  话音落,我再也忍不住哭了出来,抽泣着,伸出臂用力地回抱住他。

  我什么都不在乎了。

  这个人是楼袭月呀,那个凉薄如冰的楼袭月,可他却为了我,说出这种话做出那种事。在我思念着他往他身边赶去的时候,他也在担心着我寻找着我,而他此刻紧紧抱住我,连三生花掉在地上也没去瞧眼

  温暖甜蜜的感觉将我整个人填满。就算让我这刻就死去,我也不会后悔。

  身后突然响起的阵杂乱脚步,将这份重逢的甜蜜惊扰。

  楼袭月拉下我的胳膊,整理好了情绪的样子,冷着脸屈指在我额头上重敲了记,道:“唐絮,你自己说这是第几次?”我有些心虚的捂着额头低下头,呐呐回道:“第三次”“何止。”楼袭月声音隐隐压抑着怒气。这次被方才的温存冲昏了头的我,竟敢放肆的跟他顶嘴说:“师父,被陆展鹏掳走那次,不是我愿意的。”

  提起那个名字,楼袭月不再做声了,只是浑身那种冷冽的气势更是压得我呼吸艰难。

  我咽了口唾沫刚要转移话题,问问楼袭月那日的情况,问问他和陆展鹏最后怎样,他又是怎么找到我的。可等我张嘴正要说话,却忽然被身后道语气恭敬的嗓音打住。

  “教主,”个天教的教徒跃到楼袭月身前,抱拳回道:“对方除了被杀死的十七人,擒下的三人都服毒自尽了,属下来不及制止,没能问出幕后主使。”

  楼袭月闻言,波澜不兴地说:“算了,”目光瞥被苏莫飞制住的那人,勾起唇角邪气地笑:“总有人聪明,知道命才是最重要的。”他迈着优雅的步履走到苏莫飞身前,低眸望着脸色煞白如纸的那个人,问道:“说,是谁指使你的?”

  那人额上的冷汗涔涔滚落,却咬着牙没有吭声。楼袭月好整以暇的看着他,没有再说个字,而那人的脸色却越来越惨白,显然他在说与不说的泥潭里挣扎,做着最后的困兽之争。

  楼袭月见此,笑道:“很好,我有得是法子让你开口。”说完他眼眸挑,看向苏莫飞。我顺着他的目光看去,蓦然惊觉苏莫飞的脸色比他擒下的那人好不到哪里去。我心头莫名阵慌乱,脸上也滚烫起来。

  苏莫飞对我感情,我隐约猜到了点,而刚才那幕被他全部看见了,只怕他心里面

  不意间,沉思中的我和苏莫飞的视线在空中相汇。我惊,慌忙避开,手指下意识的抓住袖角,诧异地发现,这瞬间,心底的刺痛感竟然盖过了羞涩。

  到最后,那人也没说出是谁指使的他们,可是也没像同伴样服毒自尽。这时,古鲁带着群耶摩族人跑了过来,当知道救下他们的那些人是楼袭月的手下时,像对待英雄样将楼袭月迎进了寨子。

  楼袭月遣散了手下,被群族人簇拥着往前走,他脸上表情渐渐变得不耐烦。我瞧准他快要发火的瞬间,悄悄伸手拉住了他的手,用力的握。楼袭月怔了下,侧头垂眸看我,手掌反握住我的,脸上怒气逐渐地消散去。

  随后,我替楼袭月婉拒了古鲁长老的邀请,拉着他去我住的小竹屋。行走时,目光在人堆里扫了圈,没有发现苏莫飞的身影。我暗想他应该是帮着押那个冒出天教的家伙去了,也没有多想。

  带着楼袭月到了小屋前,我推开门让他进去,等他坐下后倒了杯水给他。楼袭月端起杯子喝了口,抬起头打量起我,水亮亮的眸子里光彩流转婉如琉璃,静静地瞧着我忙里忙外。我先是要来了伤药和纱布,随后自己出门打了盆清水,搁在桌上。

  “师父,小絮帮你上药吧。”我对楼袭月说。楼袭月很是配合,主动伸出那支受伤的手臂。我小心翼翼的抬着,用毛巾沾了清水轻轻擦拭滋润,待到盆里的水变成了红色,伤口外边也清理的差不多了。我用手指小心地捏住碎衣衫的两边,瞧了瞧神态自若的楼袭月,我心横,用最快的动作将粘在伤口处的衣服下撕开。

  当伤口完全呈现在我眼前时,我只觉得心脏都揪了起来。

  参差不齐的伤口,很明显不是刀剑所致,还有伤口里清理出的那些碎沙石我扑到楼袭月怀里,瑟瑟颤抖地抱住他,声声不停地叫他:“师父,师父”楼袭月用手掌抚着我抽动的背脊,温柔的像是在安抚着我。

  我哽噎着嗓音对他说:“师父,这伤是找小絮时弄得嘛?我真该死。”楼袭月噗嗤笑了出声,推开我望着我的眼睛,摸了摸我的脸颊说:“笨小絮。”我心头激动得厉害,再伸出手臂抱住了他,贪婪的呼吸着他身上的气息,问他道:“师父怎么找到这里的?”

  楼袭月抱我坐在他腿上,在我唇上轻啄了口,定睛瞧着我被他方才激烈的亲吻咬破的唇瓣,俯首用舌尖舔舐起来。股酥麻的感觉从被他碰到的地方传开,我唇上的疼痛也像被麻痹了。稍后,他贴着我的嘴唇说:“是陆展鹏告诉为师这条路的。小絮不会怪师父没杀了他吧?”白谦的仇迟早是要报的。我想要摇头,却舍不得离开他的唇,红着脸凑上去吻了他下算是回答了。

  当我听见楼袭月将我放在了三生花之上,甚至为了我与陆展鹏休战时,幸福的感觉将我的心脏都胀得发痛。

  楼袭月在我唇上厮磨了许久,而那只没受伤的手也有意无意的在我腰际揉捏,我腰肢酸软的伏在他身上,连耳根子都红透的时候,他才终于大发善心放过了我。我连忙深呼吸稳住心神,小心地帮他上了伤药,然后用干净的白纱布仔细包扎好伤口。

  随后我从他身上站起来,对他说:“师父,我去把水倒了。顺便带点吃的来。”楼袭月在我脸上摸了把,弯眸笑吟吟地道:“小絮真乖,孝顺师父。”听出他话里戏弄的语气,我怕他再说下去会更让我害臊,立马抱着盆子匆匆逃了出去。

  站在门外我长长舒了口气,被楼袭月搅得成团乱麻的心绪也慢慢平复。低头望见盆子里红红的血水,脑子里闪过楼袭月的那道伤口,我登时浑身个激灵,慌忙把水倒掉了。搁下木盆,我正要起身,眼角忽然瞥见道青色身影。

  苏莫飞似乎也瞧见了我,身形堪堪停下,与我对望了片刻,迈步走了过来。

  我略微有些紧张地攥住了袖角,努力让自己表现得自然些,牵起嘴角干笑道:“苏公子,方才多谢你了。要不是你看出他们是冒充的,我就傻乎乎的跟着去了。对了,刚才怎么没见你?你是去”我嘴里不停地说着这些无关紧要的话,因为我怕安静下来,就更加无所适从。

  苏莫飞凝视着我,黑亮的眼眸深处似乎有光在流动,他开口打断了我的喋喋不休,“唐姑娘。”我登时噤声,愣愣地盯着他。苏莫飞脸色不是太好,可笑容依旧那么温煦,笑着说:“其实就算我没认出来,楼教主也及时赶到了,所以你不用谢我。”他顿了顿,又加了句:“而且,好像从我们遇见开始,你直在对我说‘谢谢’。”

  阵难受毫无征兆地涌上我心头。我望着面前的苏莫飞,咬了咬嘴唇,几不可闻地说了声:“对不起”

  苏莫飞顿时沉默了,眼眸的光芒黯淡下去,良久之后带著微笑开口道:“蓝影剑就拜托唐姑娘了。”“啊?”我下子没反应过来。苏莫飞对我又笑了笑,说:“蓝影剑是掌门传给在下的,不能这么就让它蒙尘。”

  听出他肯让剑奴修剑,我心中喜,连连点头,“好呀,等会儿我去问下师父。苏公子在临走前把剑给我,等修补好了,再给你送去。”苏莫飞接话说:“不用麻烦送,在下来取。”我听也没有多想,笑着应下了。

  我们两人便这么路聊着往竹屋走。突然,我自心底生出种异样的感觉,慌忙转头往个地方打望去,登时浑身僵。

  楼袭月长身而立在竹屋前,双墨眸,静静地看着我俩。

  我瞧他不说不笑的样子就心慌,忙跑过去拉住他解释:“师父,苏公子住在我隔壁,我们是巧好碰上就起回来了。”楼袭月半敛下长睫,似笑非笑地摸了摸我的头说:“小絮,你热?怎么都出汗了。”挑眸看过去,轻悠悠地瞅着苏莫飞说:“正好,师父也正有事找苏大侠。”

  他摆脱了我的手,不急不缓地走向前,停步在苏莫飞身前启唇道:“多谢苏大侠救了小絮。”苏莫飞从容地抱拳回道:“楼教主不必言谢。”楼袭月轻轻摇头,悦耳的嗓音言道:“不,该谢的。”回眸瞥我,勾唇笑:“小絮说呢?”

  我急忙跟上去,说:“师父,苏公子的剑在插入崖壁时被折坏了,能让剑奴修补下吗?”楼袭月很干脆地点头,“当然。只要苏公子愿意。”

  苏莫飞与他对视,好会儿才出声道:“有劳楼教主。”楼袭月笑,“应该的,苏大侠救了小絮要什么谢礼都不为过,况且只是区区小事。”语罢不再多说,伸臂拉过我的手,拽起就往屋内走去。

  当房门在我身后‘嘭’的声阖上时,我的肩膀颤了颤。

  我知道楼袭月是故意的。楼袭月把我对苏莫飞的所有感情,都归结为我在感激他,连我真心想帮他修好蓝影剑,也是因为他救了我。但是我心里明白,事实不是这样的,可我没法对苏莫飞解释清楚。当苏莫飞听见那句‘谢礼’时,眸底所有的神采都变成了灰色

  我垂着脑袋,过了许久才小声地道:“师父,我去拿吃的。”“站住。”楼袭月清冷的声音止住我的脚步。他扳过我的身子让我对着他,眸光定定地落在我脸上,带着灼人的热度,问我说:“唐絮,那个姓苏的也值得你哭。”

  我别过脸,哽咽着嗓子说:“我没哭。”我没想哭,可是眼泪仿佛失去了控制,自己不停的往下流。楼袭月的脸色更冷了分,低沉着声音字句地问:“你,在乎他?”

  肩膀被他抓得生疼,我仍然执拗着不吭声。只怕出口就哭出声来。

  楼袭月打量着我,突然冷笑起来,俊美的脸庞带着难掩的怒色,“唐絮,我在崖底担惊受怕地找了你的时候,你指不准跟他在起多卿卿我我的吧?”他冷哼声,嗓门也高了几分:“怕是巴不得我永远找不到你。我的出现是不是让你扫兴透顶了?我是不是该识趣的把你送到他身边去,成全你们?”

  我使劲摇头,泪水像断线的珠子滚落,问他:“那你呢?”

  楼袭月怔住。

  我抬起头红着眼睛看他,任由泪水流着,全部豁出去了。“你呢?”我重复了句,“当你抱着叶灵的时候,你和紫嫣亲热的时候,你把我送给赵单的时候,有在乎过我的感受吗?”我哭喊着不停地说:“师父,我不是只小猫啊,你高兴时就逗逗我,不高兴时随手就丢掉。你从小就要我只在乎你,只想着你,我直都是那样的。可是我也希望我喜欢的人只看着我,只抱着我,只亲吻我个人。这些在你身上,就是奢求吗?”说到最后,我已经泣不成声。

  心口很疼,真的很疼。

  这种战战兢兢,把自己低到尘土里的感情,快把我逼疯了

  我抓着楼袭月的衣襟,哭得不能自已。不知过了多久,只手执意地抬起我的下巴,细长的手指温柔拭去我的眼泪。泪眼朦胧中,我仿佛看见楼袭月眸底激烈闪动的光芒。

  “好了,别哭了,小絮。”楼袭月的声音温柔地拂过我耳畔,他拥我入怀中,抚着我的后背说:“那以后,师父只看着小絮,只抱着小絮,只亲吻小絮个人,好吗?”

  顿时间,我连哭都忘记了。

  楼袭月温润的嘴唇吻在我发顶上,而后是额头,接着是眼角,还有鼻尖,脸颊,嘴唇

  我在楼袭月点点的轻吻里,僵住了全身。

  楼袭月用舌尖卷住我的耳垂,低喃般吐出诱惑的话语:“小絮,再说遍。”我战栗着,抖着嗓子问:“说说什么?呲”耳垂被牙齿恶意的噬咬了下,我倒抽了口凉气。他抱起我,让我整个人紧贴在他身上。双脚离地,我下意识的伸出手攀住他的肩膀。

  望进楼袭月莹玉般黑亮的眸里,只眼,我就败下阵来。

  “小絮,再说遍,师父想听。”

  我脸上片滚烫,垂下头嘀咕着说:“我说了那么多,记不太住了”楼袭月乐了,哈哈笑着,“就说最重要的那句。”我傻傻地问他:“哪句?这些在你身上是奢”

  “笨小絮。”楼袭月用额头不轻不重地撞了下我的,我用手捂住痛处,方才撒野质问他的勇气早就飞到了天边。我颤巍巍地伸出手去抱住他,讨好的把下巴搁在他颈窝上磨蹭。突然,猛地咬住了嘴唇,截住了那声几乎脱口而出的惊喘。

  只手从我齐腰的衣摆下伸进去,温热的掌心直贴住衣下的肌肤,抚摸揉捏,像是点燃了无数团火。体内股股热流冉冉升腾,烧得我全身滚烫,脑子恍惚。

  “别别师父”

  我趴在楼袭月身上,嘴里低喘着叫他。在我身上乱点火头地手掌停了下来。可还没等我出口长气,楼袭月就说:“小絮,师父想看着你,好吗?”

  我满脸红潮地点头。然后,我身上的衣服就在我愣怔中被脱得干干净净。

  楼袭月低头看着瑟瑟发抖的我,接着说:“小絮,师父想吻你,好吗?”

  我被他美丽的笑容蛊惑了,懵懵懂懂地又点了头,下瞬霍然捂住了自己嘴巴。楼袭月俯下身来,温软的嘴唇在我的锁骨上流连,然后,慢慢下移

  低低的呻吟从指缝间逸出,我所有的意识被他的唇舌焚烧殆尽。

  当理智被蚕食只剩最后丝时,我听见道宛如仙乐般的声音缥缈地问:“小絮,我可以抱你吗?”

  深吻,喘息,悸动,呻吟。

  我在他的怀抱里什么都无法思考了,只能哭泣着叫着他的名字,抱着他,吻着他,拥有他

  作者有话要说:再霸王我滴话,就再没有肉肉吃了哦席子嘎嘎怪笑着飘走

  第三五章师父三妥协

  当我从沉沉的疲惫中醒过来的时候,额头上阵酥麻发痒。我迷茫地睁开眼睛,意外的直对上双莹玉水亮的黑眸。

  “小絮,你醒了。”楼袭月单手支着头,另只绑着纱布的手挑弄我额上的碎发,玩得不亦悦乎。看着我明显有些呆滞的反应,他噗嗤下笑出声来,俯首在我脸颊上吻了口。

  随着楼袭月低头的动作,他散开的长发滑落在我脸上,凉凉的,我忍不住动了下脑袋,不意间,竟然将脸侧过去嘴唇和他的嘴唇轻擦了下。

  楼袭月的眸子亮,浮现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原来,小絮想要这个。”手指在我唇瓣上轻抚。

  我登时头皮发麻,瞪大了眼睛使劲摇头,“不要了,不想要了。”脸也红了起来。再要,我真吃不消了

  昨晚到后来,我几乎是直哭着求他,可楼袭月就在我耳边不停地低喘着说:“不够,还不够”他的声音是那么好听,像是带着魔力,我听着听着就跟被蛊惑了样,迷迷糊糊地还伸出手臂去抱住了他,主动的去吻他

  我猛地扯起被子捂住脸,死死地捂住,臊得真想找个地洞钻进去。

  昨晚那个人,定不是我,定不是!可是如果不是我,我浑身怎么会这么又酸又痛?

  “小絮,小絮。”

  楼袭月在被子外面温柔地叫我,我抓住被子不放,脸烫得根本不敢看他眼。下瞬,惊叫出声。只修长的手滑进被褥,稳准地覆在我胸口的柔软上揉捏起来,最恰当的力道,只几下,我全身的力气就被抽空了。这时楼袭月再扯住被角轻轻扒,脸红得跟煮熟得虾子的般我就从被下露了出来。

  “不,师父,我我不”

  我双手想要去拨开他的掌控,可惜手上没有半点力气,只能十指蜷缩颤抖着,抱住他的手轻喘。这样倒更像是我舍不得他松开了。

  好在楼袭月应该只是逗逗我,他忽然停下了动作,怔了半晌,手臂伸将我揽入了怀里,用力的抱了下,放开了我,拍拍我的脸颊说:“小絮,我们今早就走。”

  我愣:“今早?这么急。”话刚出口,我猛然想起件事情,胸口股凉意漫过情潮全消。我呐呐地问他:“是师父到闭关的日子了吗?”

  楼袭月在我鼻端捏了捏,回道说:“笨小絮,早就错过了,要再等三月。”我在心里暗自盘算,再等三个月,也就是说,我又多了三个月时间我不顾自己全身的酸痛,翻身扑在楼袭月身上,头枕在他的胸口,聆听着那声声清晰的心跳。

  现在的楼袭月从头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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