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5 部分阅读(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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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此我随身带得有盐,专为对付你这等江湖大贼。」

  韦小宝但觉伤口中阵阵抽痛,大叫道:「救命,救命,我招啦!」

  公主嘻嘻笑,说道:「你这个脓包,这么快便招,有什么好玩?你要说:『老子今日落在你手里,要杀要剐,皱皱眉头的不是好汉。』我再割你几道伤口,盐放得多些,你再求饶,那才有趣呐。」

  韦小宝大怒,骂道:「他妈的,你这臭小娘喂喂,我不是骂你,我我不是好汉,我招啦,我招啦!」

  公主叹了口气,要将盐末丢掉,转念想,却将盐末都撒在他伤口之中,正色道:「我是建派掌门人,武功天下第,擒住了你这无恶不作的大盗」

  韦小宝道:「好,好,我是江洋大盗,今日艺不如人,给武功天下第的建掌派掌门人擒住,有死无生。江湖上道得好:杀不过头点地。在下既服了,也就是了。」

  公主听他满口江湖汉子的言语,与张康年等侍卫说给她听的相同,心中就乐了,赞道:「这才对啦,既然要玩,就该玩得像。」

  韦小宝心中『臭皮娘,烂皮娘』的痛骂,全身伤口痛入了骨髓,时捉摸不到她到底是奉太后之命来杀死自己,还是不过模拟江湖豪客行径,心想:『这臭皮娘下手如此毒辣,就算不过拿我玩耍,老子这条命还得送在她手里。』

  忽然想起当日恐吓沐剑屏这条计策颇有效验,小姑娘们都怕鬼,当下强忍疼痛,说道:「老子忽然之间,又不服了。掌门老师,你如有种,就放了我,咱们再来比划比划。你要是怕老子武功高强,不敢动手,那就刀将我杀了。我变了冤鬼,白天跟在你背后,晚上钻在你被窝里,握住你脖子,吸你的血」

  公主『啊』的声大叫,颤声道:「我杀你干什么?」

  韦小宝道:「那么就快放了我!」

  公主道:「不放!死太监,你吓我。」拿起烛台,用烛火去烧他的脸。

  烛火烧在脸上,『嗤』的声,韦小宝吃痛,向后仰,右肩奋力往她手臂撞去。公主手臂动,烛台落地,烛火登时熄了。她大怒之下,提起门闩,又夹头夹脑向他打去。

  韦小宝疼痛难当,害怕之极:『这次再也活不成了。』

  大叫声道:「我死了。」假装已死,再也不动。

  公主怒道:「你装死!快醒转来,陪我玩!」

  韦小宝毫不动弹。公主轻轻踢了他脚,见他丝毫不动,柔声道:「好啦,我不打你了,你别死罢。」

  韦小宝心想:『我死都死了,怎能不死?狗屁不通。』

  公主拔下头发上的宝钗,在他脸上,颈中戳了几下,韦小宝忍痛不动。

  公主柔声道:「求求你,你你别吓我,我我不是想打死你,我只是跟你比武打架,谁叫你谁叫你这样脓包,打不过我」

  突然觉到韦小宝鼻中有轻微的呼吸之声,她心中喜,伸手去摸他心口,只觉颗心兀自跳动,笑道:「死太监,原来你还没死。这次饶了你,快睁开眼来。」

  韦小宝仍然不动,公主却不再上他当了,喝道:「我挖出你的眼珠,教你死后变成个瞎鬼,找不到我。」拿起短刀,将刀尖指到他右眼皮上。

  韦小宝大惊,个打滚,立即滚开。

  公主怒道:「坏小鬼头,你又来吓我。我我非刺瞎你的眼睛不可。」跳将过去,伸足猛力踏住他胸口,举刀往他右眼疾戳下去。

  这下可不是假装,她和身猛刺,刀势劲急,不但要戳瞎他眼睛,势必直刺入脑。韦小宝双腿急曲,膝盖向她胸口撞去,『拍』的声,公主身子晃,软软摔倒。

  韦小宝大喜,弯了身子,伸手拔出靴筒中匕首,先割开缚住双脚的衣襟。站起身,便在公主头顶上重重踢了脚,教她时不得醒转,这才将匕首插入桌腿。转过身来,将缚住双手的腰带到刃锋上去轻轻擦动,只擦得两下,腰带便即断开了。

  他舒了口长气,死里逃生,说不出的开心,身上到处是伤,痛得厉害,时也不去理会,心想:『如何处置这臭皮娘,倒是件天大的难事。听她口气,似乎当真是跟我玩耍,倘若是奉太后之命杀我,干么见我装死,反而害怕起来?可是小孩子玩耍,哪有玩得这么凶的?是了,她是公主,压根儿就没把太监宫女当人,人家死了好,活也好,她只当是捏死只蚂蚁。』

  韦小宝越想越气,向她身上又踢了脚。不料这脚,却踢得她闭住的气息顺了。

  公主声呻吟,醒了转来,慢慢支撑着站起,骂道:「死太监,你」

  韦小宝正自恼怒,伸手拍拍两个耳光,右足横扫,公主又即跌倒。他跳将上去,倒骑在她背上,双拳使如擂鼓,往她腿上背上屁股上用力打去,叫道:「死小娘,臭小娘,表子生的鬼丫头,老子打死了你。」

  公主大叫道:「别打,别打!你没规矩,我叫太后杀了你,叫皇帝哥哥杀了你,凌凌迟处死。」

  韦小宝心中寒,便即住手,转念又想:『打也打了,索性便打个痛快。』挥拳又打,骂道:「老子操你十八代祖宗,操死你这臭小娘!」

  打得几下,公主忽然『嗤』的笑。

  韦小宝大奇:『我如此用力打她,怎么她不哭反笑?』从桌腿上拔出匕首,指住好颈项,左手将她身子翻了过来,喝道:「笑什么?」

  只见公主眉眼如丝,满脸笑意,似乎真的十分欢畅,并非做作,听她柔声说道:「别打得那么重,可也别打得太轻啊。」

  韦小宝摸不着头脑,只怕她突施诡计,他屁股坐在她小腹上,两膝牢夹着她腰肢,喝道:「你玩什么花样,老子才不上当呢。」

  公主身子挣,鼻中『嗯嗯』两声,似要跳起身来。

  韦小宝喝道:「不许动。」在她额上用力推,公主又即倒下。

  韦小宝只觉伤口中阵阵抽痛,怒火又炽,拍拍拍四下,左右开弓,连打她四个耳光。

  公主又是『嗯嗯』几声,胸口不住起伏,脸上神情却是说不出的舒服,轻声说道:「死太监,别打我脸。打伤了,太后问起来,只怕瞒不了。」

  韦小宝见她额角满布汗珠,双颊红艳艳的,显得更是娇美,再见她r房因呼吸而高低起伏,甚是诱人,瞧得韦小宝胯下之物续渐硬将起来,心想:『这臭娃儿虽然泼辣,人儿确俊得很,小小年纪有这等诱人身才,实也难得,既然你要和我耍玩,也不妨玩得尽兴些,横竖他日也未必再有此良机,摆着的肉不吃,我还算是韦小宝么!』

  韦小宝当即骂道:「臭皮娘,你这犯贱货,越是挨打越开心,是不是?」伸手在她左臂上重重扭了两把,手顺势按住她边r房。

  公主『啊,啊』的叫了几声,皱起眉头,眼中却孕着笑意。

  韦小宝道:「他妈的,舒不舒服?」他五指紧,把握个牢实。

  公主螓首轻摇,星眸半闭,娇喘道:「舒舒服。」

  韦小宝大惑不解,见到她这么柔声腻语,心中突然荡,心想:「她这么叫唤,欲没有骂我,难道这个公主人细鬼大,早就尝过这滋味?」

  但深思又觉不对,公主毕竟是金枝玉叶,身旁不是宫女便是太监。兵将待卫就是对她心怀歪念,决计也不敢拿脑袋开玩笑,这是抄家砍头的罪名,谁会有这个胆子招惹她。然而她现下见我这般轻薄,不但没有开口大骂,倒柔声细气,脸陶醉,到底她在打什么主意,实是难测。

  韦小宝开声问道:「哪里舒服?」

  公主脸上红,嗔道:「死太监,你明知故问」突然间飞起脚,踢中韦小宝大腿,正是处刀伤的所在。

  韦小宝吃痛,扑上去手按住她双肩,手在她r房使劲用力捏。

  公主r房给他这样握,只觉阵快感窜升,极是舒服,不禁格格直笑,叫道:「死太监,小太监,好公公,好哥哥,饶了我罢,我我真吃不消啦。」

  韦小宝不理她乱嚷,于是依样画葫芦,解下她腰带,将她双手双脚绑住。

  公主笑道:「死小鬼头,你干什么?」

  韦小宝道:「这叫做以牙还牙,你待着看好戏是了。」

  公主笑道:「小桂子,今天玩得真开心,你还打不打我?」

  韦小宝道:「我不打你,可是我要捏你。」

  公主道:「我动不来啦,你就是要这样玩,我也没法子。」

  韦小宝吐了口唾沫,道:「你不是公主,你是贱货。」在她屁股上踢了脚。

  公主『哎唷』声,道:「咱们再玩么?」

  韦小宝道:「刚才老子性命给你玩去了半条,现在我要本利归还,把你玩个痛快。我现在扮诸葛亮,也要火烧藤甲兵,把你头发和衣服都烧了。」

  公主急道:「头发不能烧」嘻嘻笑,说道:「你烧我衣裳好了,全身都烧起泡,我也不怕。」

  韦小宝道:「呸,你不怕死,老子可不陪你发颠。我得先把你衣服脱精光,先打屁股,接着把你操得死去活来,这才能消我心头之气。」

  公主道:「哼,你这样说,我便记起来了。我问你,可记得刚才你骂我甚么?不但说要操我,还要操我的十八代祖宗。我的十八代祖宗,就是皇帝哥哥的十代祖宗,是皇阿爸的十七代祖宗,太宗皇帝的十六代祖宗,太祖皇帝的十五代祖宗」

  韦小宝目瞪口呆,暗暗叫苦,若被她说出去,十个脑袋也不保。但话已经说出,如何也无法收回,只得硬着头皮道:「好,你就去说给皇帝哥哥好了,横竖都要砍头,我今日就先操了你,死了也好做个风流鬼。」

  公主笑道:「你臭美,也不瞧瞧自己是甚么,你用甚么来操我?」

  韦小宝想也不想道:「当然是用我的那个」话后才想起自己是假太监。

  公主又是呸:「你操呀,操呀,有本事便来操我,要是你有那个东西,我给你操也不打紧,要怎样操都可以。」

  韦小宝听得欲火焚身,当下把心横,道:「你说的是真是假?」

  公主笑道:「什么真假,你有本事便拿出来,你真的有那个,不给你操就算不上英雄好汉。」

  韦小宝气不过,正要动手脱下裤子,忽地想:『不可以,若占些手脚便易还没甚么,要是真的干了,岂不是落个罪证十足,再给这个臭娃儿反咬口,届时我还有命在!』不禁停手不动。

  公主见他蹙额犹豫,还道他只是装模作样,不由嘻嘻笑道:「不敢脱了么,要是太监也有那东西,便不会叫太监了。」

  韦小宝怒道:「太监又怎样,若不给点颜色你看,也不知道我厉害。」话落只见他双手伸,来个『双龙探珠』,这回却是手个,把公主胸前两座玉峰全纳入手中,十指揉捏按压。

  公主轻叫声,登时小嘴半张,『呵呵』的吐着大气,脸畅悦之色。虽然是隔住衣衫,韦小宝仍是感到手中之物是何等饱满,只觉圆圆挺挺,弹性十足,教他越玩越感兴奋,阳物益发暴涨。

  轮揉握,公主更是美快之极,不住嘤声呻吟,螓首猛地往后抬,挺高胸脯迎凑着他对怪手,口里喘道:「啊,好舒服,你比小三子还要厉害。」

  韦小宝听,心下连忙想道:『好啊,原来是个小滛娃,真个已尝过甜头,怪不得方才会是这种表情,莫非她己经被人开苞了?但听她说这个叫小三子的,明着便是个太监的呼号,既是真太监,又如何干得这回事?操你妈的,非要问个清楚不可。』

  当下问道:「甚么小三子,他是甚么人?」

  公主媚眼如丝樱唇含笑,竟似说不出的舒服受用,轻声道:「小三子是我宫里的太监。」

  韦小宝问道:「你们时常这样玩么?」

  公主轻轻点头,道:「个月总有六七次,但他没有你玩得这么舒服。」

  韦小宝也不知道她说的所谓『舒服』到底是真还是假,心想:『她奶奶的,老子今回才是第次,直是经验全无,这样乱搓乱揉的,亏她还说得出舒服。』

  他又怎知眼前这个金枝玉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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